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537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10) "伍,火候控制,我懂。”

关震山猛地转头盯住他,眼神像刀子刮过:“…真懂?”

“家传手艺。”

沈砚声音很轻,却斩钉截铁,“‘沉水凝’能安神入梦,也能…让人醒不过来。”

关震山突然大笑,笑声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:“好!

好小子!

老子没看走眼!”

他猛地凑近栅栏,压低嗓子,“听着——鸦片碎屑,找赵三要。

他是管库的,偷点边角料不难。

药渣,去病牢偷。

冰片,贿赂医官。

工坊…就在这泥地底下!”

他手指在泥地上飞快画出蒸馏器的简图,又画出几种火药配比:“爆破,是老子吃饭的本事。

纸雷、延时信、定向炸——学会了,能炸开这铁门,也能炸塌鬼子的炮楼。”

沈砚盯着那些线条,眼神一点点变冷,变硬,像淬了火的钢。

他伸出手指,沿着关震山画的蒸馏器轮廓,一笔一划,重新描了一遍。

“教我。”

他声音不高,却像铁钉砸进木头,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
关震山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伸手,隔着栅栏,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成交,小东家!

从今天起,你这条命,是老子的了!”

放风结束的锣声响起。

狱卒骂骂咧咧赶人。

沈砚起身时,脚镣哗啦作响。

他走回牢房,没再蜷缩。

他靠着冰冷的石墙坐下,闭上眼,脑子里不再是井口和铜章,而是蒸馏器的弯管,火药的配比,和关震山那句——“一两霜,一两金。”

黑暗中,他嘴角第一次,向上扯了扯。

不是笑。

是獠牙,出鞘了。

第3集:黑霜初成牢房的霉味里,混进了一丝异样的甜腥。

沈砚蹲在墙角,借着高窗透进的一线微光,盯着掌心那撮灰褐色的碎末——昨夜赵三“不小心”掉在牢门口的“库房废料”。

他捻起一点,凑近鼻尖,鸦片特有的苦辛气味混着尘土味,冲得他皱眉。

“别闻,尝。”

关震山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压得极低,“舌尖沾一点,三秒吐掉。”

沈砚依言照做。

辛辣、苦涩、灼烧感瞬间炸开,舌根发麻,一股热流直冲头顶。

他强忍着没咳嗽,迅速吐掉,用破布擦净舌头。

“纯度太差,渣滓多,正好。”

关震山哼笑,“咱们要的不是烟土,是霜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,死牢成了秘密工坊。

沈砚用偷藏的碎瓷片磨成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40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