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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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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10) "伍,火候控制,我懂。”
关震山猛地转头盯住他,眼神像刀子刮过:“…真懂?”
“家传手艺。”
沈砚声音很轻,却斩钉截铁,“‘沉水凝’能安神入梦,也能…让人醒不过来。”
关震山突然大笑,笑声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:“好!
好小子!
老子没看走眼!”
他猛地凑近栅栏,压低嗓子,“听着——鸦片碎屑,找赵三要。
他是管库的,偷点边角料不难。
药渣,去病牢偷。
冰片,贿赂医官。
工坊…就在这泥地底下!”
他手指在泥地上飞快画出蒸馏器的简图,又画出几种火药配比:“爆破,是老子吃饭的本事。
纸雷、延时信、定向炸——学会了,能炸开这铁门,也能炸塌鬼子的炮楼。”
沈砚盯着那些线条,眼神一点点变冷,变硬,像淬了火的钢。
他伸出手指,沿着关震山画的蒸馏器轮廓,一笔一划,重新描了一遍。
“教我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像铁钉砸进木头,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关震山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伸手,隔着栅栏,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成交,小东家!
从今天起,你这条命,是老子的了!”
放风结束的锣声响起。
狱卒骂骂咧咧赶人。
沈砚起身时,脚镣哗啦作响。
他走回牢房,没再蜷缩。
他靠着冰冷的石墙坐下,闭上眼,脑子里不再是井口和铜章,而是蒸馏器的弯管,火药的配比,和关震山那句——“一两霜,一两金。”
黑暗中,他嘴角第一次,向上扯了扯。
不是笑。
是獠牙,出鞘了。
第3集:黑霜初成牢房的霉味里,混进了一丝异样的甜腥。
沈砚蹲在墙角,借着高窗透进的一线微光,盯着掌心那撮灰褐色的碎末——昨夜赵三“不小心”掉在牢门口的“库房废料”。
他捻起一点,凑近鼻尖,鸦片特有的苦辛气味混着尘土味,冲得他皱眉。
“别闻,尝。”
关震山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压得极低,“舌尖沾一点,三秒吐掉。”
沈砚依言照做。
辛辣、苦涩、灼烧感瞬间炸开,舌根发麻,一股热流直冲头顶。
他强忍着没咳嗽,迅速吐掉,用破布擦净舌头。
“纯度太差,渣滓多,正好。”
关震山哼笑,“咱们要的不是烟土,是霜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死牢成了秘密工坊。
沈砚用偷藏的碎瓷片磨成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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