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537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04) "功宴呢!”

声音粗嘎,带着浓重的东北腔,像砂纸磨铁。

沈砚没动,连眼皮都没抬。

“嘿,小少爷脾气还挺硬。”

那声音嗤笑,“知道不?

你爹昨儿在商会摆酒,说‘大义灭亲,为国除害’,敬酒的排到街口!

你娘那口井,现在叫‘忠烈井’,明天还要立碑呢!”

沈砚猛地睁开眼,瞳孔缩紧,像被针扎。

他翻身爬起,踉跄扑到栅栏边,双手死死攥住铁条,指节发白:“你…胡说!”

隔壁牢房阴影里,一个高大身影慢悠悠坐起来。

乱发遮面,胡子拉碴,左颊一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,像被刀劈过。

他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:“胡说?

老子关震山,在奉天炸了鬼子三辆军列,蹲这儿半年,啥消息听不见?

你爹那点破事,早传遍了。”

沈砚喉咙发紧,声音嘶哑:“你…怎么知道我?”

“啧,北平城谁不知道瑞锦绸庄少东家‘香公子’?”

关震山抓起地上的馊饭,捏了个饭团扔过来,“吃!

想报仇,先活下来。

死人报不了仇,只能当野鬼。”

饭团砸在沈砚脚边。

他盯着看了几秒,突然扑过去,抓起来狼吞虎咽,噎得直捶胸口。

关震山哼了一声:“有点意思。

我还当你真是个绣花枕头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,沈砚开始吃饭,开始喝水,开始在放风时拖着脚镣走圈。

关震山也不再骂他,偶尔扔句“抬头挺胸,别跟个娘们似的”,或是“眼神收着点,别让人看出你想杀人”。

放风那日,雨刚停,天阴得像块脏抹布。

两人隔着一道矮墙,在泥地上蹲着晒那点可怜的湿气。

关震山用碎瓷片在泥里划拉,声音压得极低:“想翻身,得有钱,得有人,得有刀。

三样,缺一不可。”

沈砚盯着他划出的歪扭符号:“…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现在没有,可以造。”

关震山咧嘴,露出那颗豁牙,“老子教你两样东西——‘黑霜’,和‘爆破’。”

“黑霜?”

“鸦片膏,混上上等冰片,提纯熬炼。

吸一口,飘上天,止痛提神还不上脸,日租界那些穿西装的鬼子和汉奸,抢着要。”

关震山眼中闪着野兽般的光,“一两霜,一两金。

有了钱,就能买通狱卒,买枪,买命。”

沈砚手指无意识抠进泥里:“…我会调香。

药材配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40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