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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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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70) "赤着脚扑到宪兵脚边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:“放了我儿!
信是我写的!
章是我偷盖的!
要抓抓我!
我替他死!”
沈万山猛地冲上前,一把揪住妻子的头发,声音嘶哑:“贱妇!
你想让沈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?!”
两个壮汉架起沈柳氏,拖向枯井。
她挣扎中撕下半幅衣袖,塞进沈砚被缚的指缝,嘴唇颤抖,无声地动着:“…活下去…报仇…”井口黑洞洞,像一张无声的嘴。
“娘——!!!”
沈砚嘶吼着向前扑,却被枪托狠狠砸在后颈。
他眼前一黑,重重跌倒。
血从额角流下,混着雨水,在青石板上蜿蜒爬行。
他咬破食指,用尽最后力气,在血泊中划下两个字——血债。
井口没有水声。
只有雨,越下越大。
—北平地方法院的审判只用了半个时辰。
“沈砚,通敌卖国,证据确凿,判处斩监候,秋后问斩!”
法槌落下,无人敢言。
沈万山站在观审席最前排,胸前别着商会刚颁的“忠义楷模”铜章,垂着眼,像一尊没有表情的泥塑。
囚车穿过长街,百姓噤声,门窗紧闭。
沈砚戴着木枷,浑身湿透,却始终昂着头。
他盯着父亲领奖时微微颤抖的手,嘴角竟缓缓扯出一丝笑。
死牢的铁门在身后“哐当”关上,霉味、血腥味、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他被推进最里间的牢房,草堆潮湿发黑。
隔壁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,一个粗哑的东北口音,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:“长白山上雪连天哟——胡子爷我不跪阎王殿——”沈砚蜷在角落,把那半幅染血的衣袖紧紧贴在胸口,闭上眼,声音轻得像风:“娘…等我。”
月光从高窗斜切进来,照亮他脸上未干的血,和眼中再不熄灭的冷焰。
第2集:死牢遇虎牢房没有昼夜,只有狱卒换班时铁靴踏地的回响,和馊饭桶哐当一声砸在栅栏前的动静。
沈砚蜷在草堆上,三天没动过筷子。
额角的伤结了黑痂,手腕被麻绳磨烂的地方渗着黄水。
他睁着眼,却像什么也没看——井口那声闷响,母亲衣袖的触感,父亲别在胸前的铜章,在他脑子里一遍遍重放,像钝刀子割肉。
隔壁突然“哐”地一响,铁碗砸在墙上,汤水四溅。
“装什么贞烈?
想饿死?
你爹还等着看你人头落地摆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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