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536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0) "第1集:血染绸缎庄瑞锦绸庄的匾额在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,门前两盏新换的红灯笼随风轻晃,映得青石台阶也染上喜气。

后院里,金桂正盛,香气浓得化不开。

沈砚跪坐在檀木案前,指尖沾着琥珀色的膏体,小心翼翼将“沉水凝”香膏注入一只青瓷小盒。

膏体遇体温即化薄烟,香气清冽中带一丝药苦,是他花了三个月才调成的方子。

“砚儿,又在捣鼓你那香膏?”

母亲沈柳氏倚着雕花门框,鬓角簪着一朵新摘的桂花,笑意温软,“商会的人刚走,夸你爹有福气,养出个会调香的麒麟儿。”

沈砚腼腆一笑,捧起第一盒成品,双手递过去:“娘,您寿辰,儿子没什么好送的,这膏睡前抹一点,能安神,不梦魇。”

沈柳氏接过,指尖摩挲瓷盒,眼眶微热:“我儿有心了。”

前堂传来喧闹声,伙计们正忙着挂“百年瑞锦”的贺匾,商会送来的寿礼堆满中庭——绸缎、玉器、字画,琳琅满目。

沈万山一身藏蓝长衫,站在堂前与几位商会元老寒暄,笑容得体,背脊挺直,是北平城里人人称道的体面人。

没人知道,三小时前,他在商会密室里,亲手在那份“日商优先供货契约”上按了手印。

更没人知道,宪兵队的黑色轿车,已在后巷熄了火,静候指令。

入夜,雨毫无预兆地砸下来。

马蹄声、军靴声、砸门声——混着雨声,像催命的鼓点。

沈家大门被踹开的瞬间,沈砚正把最后一盒香膏收进檀木匣。

他抬头,看见宪兵黑洞洞的枪口,和翻译官手中那封“通敌密函”。

“沈砚!

你私通南方抵抗组织,证据确凿,即刻收押!”

沈万山从内堂快步走出,脸上不见惊惶,只有沉痛。

他对着宪兵队长深深一躬:“孽子不孝,罪不容诛。

沈某愧对皇军信任,愿亲自押送逆子归案,以正家法!”

沈砚被粗暴地按跪在雨水中,手腕被麻绳勒出血痕。

他抬头,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,模糊中仍死死盯着父亲:“爹…那信…是你写的?

那章…是你盖的?”

沈万山别过脸,声音发颤却坚定:“逆子!

事到如今还敢狡辩?

你房中香膏,就是传递情报的密药!

皇军早已查明!”

后院突然传来凄厉哭喊。

沈柳氏披头散发冲进雨幕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401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