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411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784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8) "子就成了花的海洋。

傍晚时分,陈屿会放下画笔,从画室里走出来。

林小满通常在井边洗菜,井水冰凉,洗过的黄瓜脆生生的。

他会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鼻尖蹭过她颈间的薄汗,那味道里混着阳光和花香,是独属于他的气息。

“今天画了什么?”

林小满手里的黄瓜还在滴水,冰凉的水珠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“画了院里的向日葵,”陈屿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颈窝钻出来,“可总觉得,不如你好看。”

林小满被他逗笑了,手里的黄瓜往他胳膊上轻轻一拍:“又说胡话。”

“是真的,”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里,深深吸了口气,“你弯腰浇花的时候,阳光落在你肩膀上,比向日葵的花盘还亮。”

有年冬天来得特别早,十一月初就下了场大雪。

林小满那天去学校监考,穿少了,回来就受了凉,咳嗽不止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。

陈屿急坏了,翻箱倒柜找出外婆留下的老方子,里面写着川贝雪梨的做法。

他跑到巷尾的水果店,买了最新鲜的雪梨,又去中药铺抓了川贝。

回到家,他系上围裙,在厨房里忙碌起来。

雪梨去皮去核,切成小块,和川贝、冰糖一起放进砂锅里,小火慢慢炖。

咕嘟咕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,混着冰糖的甜香,把整个屋子都烘得暖暖的。

炖好的川贝雪梨盛在白瓷碗里,汤色是浅浅的黄,雪梨块浮在上面,像块块白玉。

陈屿端着碗走到床边,林小满正裹着被子咳嗽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
“来,张嘴。”

他舀起一勺,放在嘴边吹了吹,确定不烫了,才递到她嘴边。

雪梨炖得很软,入口即化,带着川贝的微苦和冰糖的甜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熨帖得很。

林小满小口小口地喝着,看着陈屿专注的样子——他的睫毛很长,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片阴影,眼神比画任何一幅画时都要认真。

“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呢。”

她喝完一碗,嗓子舒服多了,声音还有点哑,却带着笑意。

陈屿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确认没发烧,才松了口气。

他低下头,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,很轻,像片雪花落下来。

“在我这儿,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你永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010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