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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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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6) "点酸,又有点甜。”
那天他们就站在槐树下聊了很久。
陈屿说他喜欢老巷子的烟火气,青石板路上的青苔、墙根里冒出来的野草、窗台上晒太阳的老猫,都比画室里的石膏像生动。
林小满说她喜欢这里的安静,放学后沿着巷子慢慢走,听卖糖画的老爷爷摇着铜铃走过,看槐花落了满身,心里就会变得软软的。
“下次我来拍照,能叫上你吗?”
临走时,陈屿忽然问,眼睛里带着点期待,像等着被投喂的小狗,“你好像很懂这条巷子的脾气。”
林小满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。
她看着陈屿背着相机走远,背影被夕阳镀上了层金边,槐花落下来,落在他的发梢和肩膀上,像场无声的告别。
她低头看了看鞋尖的花瓣,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,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度。
从那天起,巷口的老槐树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。
陈屿每周三会来,背着画板和相机,林小满则会提前把课调开,揣着本诗集在槐树下等他。
他们坐在树下的石墩上,看阳光透过叶隙在地上织金网,看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叮铃铃地穿过巷子,惊起几只停在枝头的麻雀。
陈屿的速写本很快就记满了。
第一页画的是槐树下的光影,第二页是卖糖画的老爷爷——他总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手里的铜勺在青石板上一绕,就能转出只威风凛凛的龙。
再往后翻,渐渐就全是林小满的样子了。
有一页画的是她咬着橘子味冰棍的样子。
那天特别热,她的额头上沁着薄汗,冰棍化得快,糖水顺着手指往下滴,她慌忙用舌头去舔,结果嘴角沾了点橘色的糖渍,像只偷喝了果汁的小松鼠。
陈屿把这一幕画了下来,连她鼻尖上那颗小小的痣都没落下。
“你画得太像了,”林小满翻到那一页时,脸又红了,“连我皱眉的样子都画进去了。”
“因为好看啊,”陈屿说得很认真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又添了笔她被风吹起的发丝,“小满,你是我画过最生动的色彩。
比莫奈的睡莲鲜活,比梵高的向日葵热烈。”
林小满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别过头,假装看墙根里的蔷薇,耳朵却竖得高高的,听着他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,那声音比诗集里的任何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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