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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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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很周默。
窗外开始下雨,雨滴打在盒盖上,像谁在轻轻敲门。
我把两个盒子并排放在桌上,泡了壶茶,看着热气在它们之间缭绕。
"你们真行。
"我对着空气说,"一个装文艺,一个装酷。
"没人回答。
只有雨声越来越大,吵得人心烦。
我抓起外套,一手一个盒子夹在腋下,踹开门走进雨里。
悬崖边的风很大,吹得衣服猎猎作响,头发糊了满脸。
"就这儿吧。
"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"风景不错,还能看见你们烧掉的那座破城堡。
"蔷薇盒子先打开。
灰白色的粉末被风吹散,有几粒粘在我嘴唇上,咸的。
"难吃。
"我吐了吐舌头,"比解毒剂还苦。
"火药盒子的盖子有点紧,我用力一掰,骨灰撒了一地。
黑色的火药颗粒在雨水里滋滋作响,像微型的烟花。
"周默你他妈..."我蹲下去捧那些湿漉漉的灰,"连死了都不消停。
"风突然转向,两股骨灰在空中交织,旋转,最后一起飘向悬崖外。
雨幕中,我好像听见陆沉在叹气,周默在吹口哨——就像他们活着时那样。
我站在悬崖边,直到全身湿透。
回去的路上,路过一家新开的花店。
橱窗里摆着盆蓝紫色鸢尾,标签上写着"周年特惠"。
"要一盆。
"我推门进去,袖口还在滴水,"配个好看的花盆。
"老板娘热情地推荐了一款白瓷的,边缘有金色荆棘纹路:"这款和鸢尾很配呢!
""包起来吧。
"付钱时,老板娘突然盯着我的手腕:"哎呀,您这个纹身真特别!
"我低头看了看。
诅咒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痕迹,像被谁轻轻握过。
"不是纹身。
"我接过花盆,"是胎记。
"回到寓所,我把鸢尾摆在窗台上,正好能看见悬崖。
泡了第二壶茶,这次用了陆沉喜欢的松针味茶叶。
茶喝到一半,突然想起什么,从抽屉里翻出那颗军装纽扣和周默留下的画。
画已经被火烧掉一半,只剩周默的笑脸和半截断剑。
我把它们和纽扣一起埋进花盆,盖上土,浇了点水。
"凑合住吧。
"我拍了拍土,"反正你俩活着时也不挑。
"夜里做了个梦。
梦见老侍女坐在我床边,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手指枯瘦如柴。
"小姐啊。
"她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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