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252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75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2) "。

这很周默。

窗外开始下雨,雨滴打在盒盖上,像谁在轻轻敲门。

我把两个盒子并排放在桌上,泡了壶茶,看着热气在它们之间缭绕。

"你们真行。

"我对着空气说,"一个装文艺,一个装酷。

"没人回答。

只有雨声越来越大,吵得人心烦。

我抓起外套,一手一个盒子夹在腋下,踹开门走进雨里。

悬崖边的风很大,吹得衣服猎猎作响,头发糊了满脸。

"就这儿吧。

"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"风景不错,还能看见你们烧掉的那座破城堡。

"蔷薇盒子先打开。

灰白色的粉末被风吹散,有几粒粘在我嘴唇上,咸的。

"难吃。

"我吐了吐舌头,"比解毒剂还苦。

"火药盒子的盖子有点紧,我用力一掰,骨灰撒了一地。

黑色的火药颗粒在雨水里滋滋作响,像微型的烟花。

"周默你他妈..."我蹲下去捧那些湿漉漉的灰,"连死了都不消停。

"风突然转向,两股骨灰在空中交织,旋转,最后一起飘向悬崖外。

雨幕中,我好像听见陆沉在叹气,周默在吹口哨——就像他们活着时那样。

我站在悬崖边,直到全身湿透。

回去的路上,路过一家新开的花店。

橱窗里摆着盆蓝紫色鸢尾,标签上写着"周年特惠"。

"要一盆。

"我推门进去,袖口还在滴水,"配个好看的花盆。

"老板娘热情地推荐了一款白瓷的,边缘有金色荆棘纹路:"这款和鸢尾很配呢!

""包起来吧。

"付钱时,老板娘突然盯着我的手腕:"哎呀,您这个纹身真特别!

"我低头看了看。

诅咒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痕迹,像被谁轻轻握过。

"不是纹身。

"我接过花盆,"是胎记。

"回到寓所,我把鸢尾摆在窗台上,正好能看见悬崖。

泡了第二壶茶,这次用了陆沉喜欢的松针味茶叶。

茶喝到一半,突然想起什么,从抽屉里翻出那颗军装纽扣和周默留下的画。

画已经被火烧掉一半,只剩周默的笑脸和半截断剑。

我把它们和纽扣一起埋进花盆,盖上土,浇了点水。

"凑合住吧。

"我拍了拍土,"反正你俩活着时也不挑。

"夜里做了个梦。

梦见老侍女坐在我床边,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手指枯瘦如柴。

"小姐啊。

"她叹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4469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