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251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75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0) "比刀伤还疼。

那个总是咳嗽的老太太,最后一次抱我时瘦得硌人..."她留了句话。

"陆沉轻声说,"小姐要活下去,连你母亲那份一起。

"窗外传来欢呼声。

周默的手下大概在庆祝胜利。

而我们在讨论怎么活下去,或者说,怎么死得体面些。

"其实..."我犹豫了一下,"我最近看到的预言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"陆沉挑眉:"嗯?

""我们三个。

"我比划了一下,"有时候是化为灰烬,有时候是..."门突然被踹开。

周默拎着两瓶酒闯进来:"——有时候是happy ending!

"陆沉皱眉:"你偷听?

""正大光明听的好吗?

"周默扔过来一瓶酒,"我有个主意。

""你又有什么馊主意?

"我接过酒瓶,沉甸甸的。

周默跳上床,挤在我和陆沉中间:"既然我们的血都有毒,不如...""以毒攻毒?

"陆沉接话。

"聪明!

"周默打了个响指,"我的血能中和珊珊的预知反噬,你的血能压制我的诅咒发作,而珊珊的血...""能让你俩少犯浑。

"我翻个白眼。

周默大笑,扯到伤口又龇牙咧嘴:"所以,成交?

"他伸出手。

陆沉看了我一眼,也把手覆上去。

我叹了口气,把手放在最上面:"先说好,要是失败了...""那就一起死。

"周默笑嘻嘻地说,"反正预言里我们仨本来就是一锅炖。

"陆沉居然笑了。

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真心实意地笑,眼角有细纹,好看得让人心跳加速。

"干杯?

"他举起酒瓶。

三只酒瓶撞在一起,酒液溅出来,混着未干的血迹。

窗外,夕阳把城墙染成血色。

距离明天日落,还有十九个小时。

10日落前的最后十分钟,周默往主宅泼了第三桶油。

"确定要烧?

"他甩了甩手上的油渍,"好歹是你家祖宅。

"我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记,已经变成紫黑色:"烧。

"陆沉从地窖钻出来,怀里抱着个铁盒:"找到最后一批实验记录。

""烧了。

"我和周默异口同声。

陆沉挑眉,但还是把铁盒扔进油桶里。

火光映在他脸上,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晶——那是解毒剂的副作用,身体会越来越冷,直到心脏停跳。

"你吃药了?

"我猛地抓住他手腕。

陆沉轻轻挣脱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4468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