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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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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张憔悴的脸同时凑过来。
陆沉眼下青黑,军装皱得像腌菜;周默肩膀缠着绷带,血迹渗出来染红了一片。
"你们..."我嗓子哑得不成样子,"没死?
"周默咧嘴一笑:"祸害遗千年。
"陆沉默默递来一杯水。
我注意到他右手包着纱布,隐约有血痕——是咬破手指给我喂血的伤口。
"父亲呢?
""死了。
"周默轻描淡写,"摔成肉饼,正好当花肥。
"陆沉皱眉:"你还有心情开玩笑?
""不然呢?
哭一场?
"周默突然扯开衬衣领口,"看这个。
"他锁骨下方有个暗红色的印记,像被烙铁烫过的荆棘图案——和我的一模一样。
我呼吸一滞。
"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总能找到你了吧?
"周默戳了戳那个印记,"我们是一窝的试验品。
"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。
所有预言画面串联起来:周默在火中化为灰烬,陆沉的血染红城墙,而我站在他们之间,手腕上的印记发着光..."你早就知道。
"我盯着周默,"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...""一开始是。
"他坦率得惊人,"后来不是。
"陆沉突然站起来:"我去安排守城。
""站住。
"我拽住他衣角,"你也知道?
"陆沉的背影僵了僵:"...只知道一部分。
""哪部分?
""我是培养来杀你的容器。
"他转过身,眼神平静得可怕,"我的血能激活你全部的预知能力,然后...吞噬它。
"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周默吹了个口哨:"哇哦,那我们三个真是绝配。
""你闭嘴。
"我和陆沉同时说。
周默举起双手:"行行行,你们聊。
"他晃晃悠悠往外走,到门口又回头,"对了,那个印记到明天日落就会发作,所以我们大概还有..."他看了看窗外,"二十个小时相杀相爱?
"门关上了。
我和陆沉对视着,谁都没说话。
最后是他先开口:"你恨我吗?
""不知道。
"我实话实说,"你呢?
"他摇头,突然单膝跪在床边,额头抵着我的手:"我宁愿死的是我。
""别说傻话。
"我摸到他后颈的针眼,结痂了,摸起来像个小疙瘩,"解药哪来的?
""老侍女给的。
"陆沉抬起头,眼睛红得吓人,"她...没撑到天亮。
"我胸口突然一阵剧痛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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