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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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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30) "血的脖子倒退两步,栽下钟楼。
陆沉转身抱住下滑的我,手指颤抖着按住我流血的掌心:"为什么...拦那一刀..."周默爬过来,沾血的手抓住我的裙角:"傻女人...那刀捅不死我..."我看看陆沉又看看周默,突然笑了:"预言...从来不准..."城墙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周默的残部举着火把找上来,喊声混着夜风飘进耳朵。
"首领!
东门攻破了!
"周默想站起来,却栽进我怀里。
他的血和陆沉的血混在一起,烫得我发抖。
"喂..."他气若游丝地戳我脸颊,"现在...能选了吗..."陆沉的手突然收紧:"选什么?
""我跟她求过婚了。
"周默咧嘴一笑,牙齿被血染红,"她没拒绝。
"陆沉低头看我,眼神清明得不像中过毒:"...是吗?
"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突然觉得荒谬至极。
"都要死了..."我咳出一口血,"还争这个..."周默的笑声和陆沉的叹息混在一起。
远处第一缕晨光照在钟楼上,新的一天要开始了。
而我们可能看不到日落了。
9高烧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脑子。
我躺在陌生的床上,身上盖着厚重的毯子,却还是冷得发抖。
陆沉和周默的脸在眼前交替浮现,有时候重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"她什么时候能醒?
""毒已经解了,但发烧是预知能力反噬..."断断续续的对话飘进耳朵。
我努力想睁开眼睛,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。
黑暗里,记忆的碎片开始闪回。
七岁那年,父亲带我去地窖。
墙上挂着个女人,长发遮住脸,手腕割开一道口子,血滴进下面的银碗里。
"喝下去。
"父亲把碗递给我,"这是能让你变强的药。
"碗里的血还冒着热气。
我惊恐地摇头,父亲就掐着我下巴硬灌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,那个女人突然抬头——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。
"妈妈..."我在高烧中无意识地喊出声,手指攥紧了床单。
有人握住我的手。
掌心有茧,应该是陆沉。
但下一秒,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,这只更粗糙,带着火药味。
"她看见什么了?
"周默的声音。
"记忆。
"陆沉嗓音沙哑,"苏老爷用她生母的血喂养她的预知能力。
"我猛地睁开眼睛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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