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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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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8) "好啊,刽子手。
"陆沉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:"周...默...""你不是杀了他吗?
"父亲揪住陆沉衣领,"幻觉!
都是幻觉!
"周默趁机对我比了个手势,转身翻出围墙。
父亲暴跳如雷:"追!
杀了他!
"陆沉像提线木偶一样冲出去。
等脚步声远去,我扑向那个箱子,抓起瓷瓶就往城堡跑。
药丸在瓷瓶里叮当作响。
我抄近路冲上城墙时,看见周默正把陆沉引向钟楼——那是我预言里陆沉会自杀的地方。
"陆沉!
"我喊得太急,呛了一口风。
陆沉在钟楼台阶上僵住,缓缓转身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惨白如鬼。
周默趁机一个肘击打掉他的剑,却被陆沉反手掐住脖子按在墙上。
"陆沉!
解药!
"我晃着瓷瓶冲过去,"吃下去!
"陆沉的眼神聚焦了一瞬:"珊...珊?
"周默趁机挣脱,捂着脖子咳嗽:"妈的...劲儿真大..."我刚要上前,突然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。
父亲的金怀表链子陷进我气管,耳边是他带笑的低语:"你以为我会让你救他?
"瓷瓶脱手落地,药丸滚了一地。
陆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吼叫,朝我们冲来。
父亲猛地把我推向钟楼边缘:"看看谁先死?
"我半个身子悬空,手指死死扒着栏杆。
陆沉在两步外刹住,浑身发抖。
"选吧。
"父亲慢条斯理地捡起一颗药丸,"救她,还是救你自己?
"周默突然从阴影里扑出来,匕首直刺陆沉后心:"去死吧!
"我尖叫着扑过去,抓住周默的手腕一扭。
刀锋偏转,划过陆沉胸口,割开我的手掌,最后刺进周默自己的肩膀。
血从我们三人交叠的指缝间涌出,滴在那些药丸上。
"有意思。
"父亲捡起一颗沾血的药丸,"预言没说过刀上淬了毒吧?
"周默的脸色突然变了。
他低头看自己肩膀的伤口,血已经变成暗紫色。
"老狐狸..."他踉跄着跪倒,"你连自己女儿都..."陆沉突然动了。
他抓起地上的剑,剑尖抵住父亲喉咙:"解药。
"声音冷得我打了个寒颤。
父亲大笑:"晚了!
刀上的毒无解,专门对付预知者的。
"他看向我,"你会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,就像你母亲当年..."剑光一闪。
父亲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捂着喷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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