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247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75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90) "没化开的粉末,老侍女的手在抖。

"加料了?

""安神的。

"她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"睡一觉就好。

"我假装咽下药汁,趁她转身全吐在枕套里。

等鼾声响起,我光脚溜出房门,却听见兵器库方向传来金属碰撞声。

陆沉在月光下擦剑。

他脱了轻甲,白衬衫被汗浸透贴在背上,露出几道新鲜的鞭痕。

"谁打的?

"我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他猛地转身,剑尖差点划到我鼻梁。

"珊珊?

你怎么——"我直接去掀他衣摆。

他抓住我手腕,我们扭打间撞翻了武器架,匕首哐当当散了一地。

最后他把我按在墙上,膝盖卡进我两腿之间。

"别闹。

"他呼吸喷在我额头上,"我在准备明天的城防交接。

""周默说你会死。

"陆沉的身体僵住了。

月光从高窗漏进来,照见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。

"他还说了什么?

""说父亲要杀你。

"我盯着他锁骨上的旧伤疤,"说日落之前......"他突然低头吻住我。

这个吻带着铁锈味,凶狠得像是要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
我咬破他嘴唇,他反而扣住我后脑勺加深这个吻,直到我们俩都喘不过气。

"我不会死。

"他拇指抹过我湿润的嘴角,"至少明天不会。

"兵器库外传来脚步声。

陆沉迅速把我推到阴影里,自己挡在前面。

老侍女提着灯笼站在门口,光晕里飘着灰尘。

"老爷找您。

"她眼睛盯着陆沉渗血的嘴唇,"说是急事。

"陆沉走前把最锋利的那把匕首塞进我袖口。

我摸着刀柄上缠绕的皮革,突然想起生母肖像画背面那行小字——"处刑记录:冬月十七,陆沉执刑"。

钟楼传来午夜报时。

距离周默说的日落,还剩十八个小时。

4钟声刚敲过第十二下,西边天空突然烧了起来。

我趴在窗台上,看着远处翻滚的黑烟把月亮都遮住了。

火光照得整个城堡忽明忽暗,像有人拿着灯笼在来回跑。

"粮仓烧了!

""革命军干的!

"仆人们乱成一团,水桶叮叮咣咣撞在一起。

我攥着陆沉给的匕首,刀刃硌得掌心生疼。

父亲的书房亮着灯。

我光着脚溜过去,听见里面传来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声音。

"陆沉。

"父亲的声音冷得像冰,"你知道该怎么做。

"门缝里,我看见陆沉跪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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