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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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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56) "得舌根发麻,"很大的那种。
"练兵场的号角声穿透晨雾。
我裹着斗篷站在看台角落,陆沉正在场中央示范近身格斗。
他今天换了新制的轻甲,阳光在金属表面跳来跳去,晃得人眼花。
"手腕要这样折。
"他抓着新兵的手腕一拧,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咬苹果。
我胃部猛地绞痛。
那个新兵跪在地上干呕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陆沉掏出手帕擦指缝里的血,抬头看见我时愣了一下。
"珊珊?
"他三两步跨上看台,带着血腥味的手掌突然捂住我眼睛,"别看。
"睫毛扫过他掌心的陈年鞭痕,痒痒的。
我数着他呼吸的节奏,突然问:"你杀过女人吗?
"他的吐息顿住了。
温热的鼻息扫过我耳尖,像被火苗舔了一下。
"为什么问这个?
""好奇。
"我扒开他的手,直视他瞳孔里缩小的自己,"处刑人先生。
"陆沉嘴角绷紧了。
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给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。
我伸手去数,一根,两根,三根......他猛地抓住我手腕。
"十八个。
"他声音哑得不像话,"第一个是冬天,雪下得比现在还大。
"老侍女突然在看台下咳嗽。
陆沉立刻松开我后退半步,行礼的动作标准得像量角器量出来的。
"属下失礼了。
"我看着他后颈渗出细汗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父亲书房里锁着的旧档案,泛黄照片上那个和我有七分像的女人——原来陆沉掌心的鞭痕是这么来的。
"二小姐该回去喝药了。
"老侍女拽我袖子时,指甲掐进我腕骨。
回廊拐角撞见父亲时,他正在摆弄新到的怀表。
金链子缠在他手指上,像条小蛇。
"听说你昨晚房里进了老鼠?
"他"咔嗒"按下表盖,"需要换把锁吗?
"我后背抵到冰冷的廊柱上:"不用,已经跑了。
""是吗?
"父亲突然用表链挑起我下巴,"那为什么今早护城河里漂着具穿夜行衣的尸体?
"怀表在我眼前晃啊晃,秒针走动的声音像倒计时。
我想起周默说的赌约,想起那些被撕碎的画,喉咙突然发紧。
"我不知道。
"父亲笑了。
他凑近我耳边轻声说:"你生母当年也总说这句话。
"怀表链子突然勒住我脖子,又立刻松开,"去喝药吧。
"药比平时苦十倍。
我盯着碗底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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