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246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75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8) "把我冰凉的手掌贴在他颈动脉上,"你说过喜欢看鸽子起飞的样子。

"我喉咙里泛起药汁的苦味。

那些盘旋的灰羽在我预知里会变成漫天纸钱,但我不能说。

就像我不能说今早路过父亲书房时,听见他和警备长的对话——"让周默的人混进东城防区"。

陆沉忽然低头凑近:"你睫毛上沾了雪。

"他的呼吸白雾般蒙住我的视线,下一秒却被老侍女的咳嗽声打断。

老人提着灯笼站在十步外,光晕里飘着细碎的雪尘。

"二小姐该喝药了。

"药碗比平时更烫。

我看着她抖着手倒出袖管里藏的小瓷瓶,三滴透明液体落进汤药,泛起转瞬即逝的珍珠光。

"能让你睡个好觉。

"她枯瘦的手指抚过我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那里有根血管自从七岁觉醒能力后就再没安静过。

我捏着鼻子灌下药汁时,听见远处钟楼传来机械齿轮的转动声。

月光把窗外的雪地照得像铺满碎玻璃,而我在黑暗彻底吞噬意识前,看见陆沉站在院里的梅树下,肩甲落满新雪。

2我梦见陆沉站在雪地里,肩甲上的雪越积越厚,最后压得他整个人陷进地底。

惊醒时,窗户大敞着,冷风卷着雪片灌进来,冻得我手指发麻。

“谁——”我还没喊出声,一只带着血腥味的手就捂住了我的嘴。

“嘘。”

周默的声音像刀锋擦过耳膜。

他捏着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看他。

月光从窗外漏进来,照在他眉骨上那道新鲜的伤口上,血已经半凝固了,暗红的一道,像被人用炭笔狠狠划了一杠。

“苏二小姐,”他冷笑,拇指蹭过我嘴唇,力道大得发疼,“胆子不小,敢私藏叛军情报?”

我瞪着他,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。

他松开手,但没退开,反而俯身逼近,膝盖压在我被子边缘,整个人像一堵墙,阴影完全罩住我。

“东西在哪?”

我往后缩,后背抵上床头的雕花栏杆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他嗤笑一声,直接伸手去摸我枕头底下。

“等等——”太迟了。

他抽出了那叠纸。

那不是什么叛军情报。

是我画的速写。

陆沉的各种死状。

第一张,陆沉倒在钟楼下,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血顺着台阶往下淌。

周默的指尖顿了一下。

第二张,陆沉被吊在东城门上,绳索勒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4461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