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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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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68) "沅,轻轻点了点头。
沈清沅立刻凑过来,声音带着点鼻音:“灵乐,你一定要常给我写信!
我会照看好爹娘,还会在花园里种上许多花,等你回来咱们一起看花开。”
苏念锦也红着眼眶走上前,从锦盒里取出一块暖白色的温玉,玉身雕着缠枝莲纹,触手生温。
她将玉轻轻塞进我掌心,指尖带着颤抖:“这是沈家的传家宝,你带着它,就当娘的心意陪在你身边。
往后你在沈家,便是沈家大小姐沈清乐——和清沅一样,是我捧在手心的女儿。”
我攥紧那块温玉,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到心口,对着沈观砚与苏念锦深深鞠了一躬,又朝沈清沅笑了笑:“多谢爹娘,多谢清沅。
待我肉身修复,定会回来探望你们。”
师傅轻拂拂尘,示意我该启程了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侯府的红墙与廊下的桂花树,转身跟着师傅踏上归途。
回青云观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。
每日晨光微亮,我便在观后竹林打坐练气,师傅会不时指点我化解命格中的阴寒之气;暮色四合时,我会坐在石桌旁写信,将观里的云、竹、鹤,都细细讲给沈清沅听。
她的回信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,字里行间全是对我的惦念,偶尔也会提一句沈老侯爷与沈老夫人——我回观中后,爹与娘没再姑息,亲手将当年的真相呈给了衙门,沈老夫人和老侯爷当即就被收押入狱。
信里说,他们在狱中日日诵经念佛,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弥补当年的罪孽,可或许是半生的愧疚积得太深,又或许是牢狱生活磨垮了本就虚弱的身子,不过短短数月,便肉眼可见地日渐憔悴,连精神都差了许多。
入冬时,我又收到沈清沅的信,字迹比往常潦草许多,说沈老侯爷与沈老夫人在狱中染了风寒,终究没能熬过凛冬。
信里没多提两人的过往,只说他们临终前,托人送出一块供奉在佛前的玉佩。
我握着那块玉佩,指尖轻轻摩挲着。
随后将玉佩丢进了屋外的池水里,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玉佩沉进水底,溅起的涟漪很快消散,就像他们留在我生命里的痕迹。
我没有原谅他们。
当年挖眼剖腹的痛,不会因为一句“对不起”就消失。
可心里也没了恨,只剩一声轻飘飘的叹息。
他们走了,带着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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