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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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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2) "剩命的硬币。
半小时,体温跌到三十三。
指尖开始发僵,像被无形的锁链一圈圈缠紧。
厉景琛掐表,声音透过扩音器,冷得带铁锈:“沈栀,冷吗?
冷就叫。”
她抬头,嘴唇紫得发黑,却弯出弧度:“厉景琛,你爸跳楼那天……也这么冷?”
火星骤灭,男人眸色沉到底。
“好,那就继续降。”
-7℃。
沈栀的腿开始抖,肌肉不受控地弹跳,像断线的木偶。
她明白,这是渐冻症的前奏——冻住之前,先让她跳完最后一支舞。
四十五分钟,体温三十一。
呼吸成了冰碴,每吸一口,肺叶被割一次。
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流掉的孩子——如果生下来,会不会有一双和他一样凉的眼睛?
思绪被寒刃斩断。
门终于开了,保镖拖出她,像拖一条冻僵的野狗。
厉景琛蹲下身,两指探她颈动脉:“还活着,命真硬。”
沈栀掀不开眼皮,只用气音回:“你……还没死,我怎敢先走。”
男人笑,却比霜还冷:“那就换个玩法。”
他抬手,注射器在灯下闪出冰蓝。
“肌肉硬化剂,三毫升,让你从里到外,一寸寸结冰。”
针头刺入静脉,药液推进,像无数冰针顺血管狂奔。
沈栀瞳孔骤缩,冷汗瞬间凝成冰珠。
“厉景琛……”“我在。”
“如果我不死,”她一字一顿,“一定让你尝尝,被冻住的滋味。”
男人拔出针头,指腹擦过她毫无血色的唇:“我等着,看你先成冰,还是我先后悔。”
仓库灯灭,只剩压缩机继续嘶吼。
沈栀躺在地上,听见自己骨缝结冰的声音——咔哒、咔哒、咔哒。
那是余生,被钉上最后一颗钉。
4 男二抢号——“抢不到门诊,就抢住院”凌晨两点,城市最冷的一刻。
顾斯年把车窗摇到底,让北风抽在脸上,好让自己别合眼。
副驾的沈栀缩成小小一团,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。
-5℃的后遗症还在她骨缝里游走,手指僵得掰不开,膝盖磨破的地方结了薄薄血痂,一动就裂。
“再坚持二十分钟,协和门口有热水。”
顾斯年说话带着白雾,声音低,却稳。
沈栀没回,只把下巴往衣领里埋更深。
她讨厌医院,更讨厌求医院,可此刻除了求,她无路可走。
——两点二十,急诊玻璃门自动滑开。
暖浪扑出来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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