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1155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026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90) "大得她撞向茶几,玻璃角磕在腰窝,尖锐的痛顺着脊背爬上来。

“今晚,仓库,”他背过身,嗓音像冰渣子,“想清楚怎么吠。”

……夜,十点五十八。

仓库没窗,铁门半臂厚,风从缝钻进来,吹得天花板吊灯来回晃。

沈栀赤脚站在水泥地,脚踝被白天的瓷片划了口,血珠凝成细线。

门“哐”被推开,厉景琛拎着一瓶冰水,踱步进来。

“反省到什么?”

沈栀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,又松开。

“错在……爱你。”

男人低笑,嗓音在空荡仓库里撞出回音。

“爱?”

他旋开瓶盖,瓶口倾斜,水线浇在她头顶,一路滑进领口。

“沈栀,你配吗?”

冰水浸透毛衣,贴在皮肤,像一层移动的冰棺。

她牙齿打颤,却挺直脊背。

“厉景琛,如果哪天我死了——”“那就死远点,”他扔开空瓶,金属声脆响,“别脏了我的路。”

门再次合上,黑暗像沥青灌进来。

沈栀滑坐下去,手指摸到包内侧——那张诊断书被水泡软,字迹晕开,像黑色的河。

她把纸捂在胸口,慢慢蜷缩成一枚胚胎。

——还有两年,不,也许更少。

可仇恨没解冻,她先被冻住。

……凌晨三点,仓库天窗漏下一缕月光,恰好落在她脚尖。

沈栀抬头,看见月光里飘着极细的尘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
她伸手,掌心向上,雪没落在上面,但她忽然笑了。

“厉景琛,”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听见,“你别后悔。”

2 冰做的婚戒沈栀再醒来,是凌晨四点二十七分。

膝盖僵得发直,冰水顺着发梢滴在水泥地,砸出深色小圆点。

她伸手摸向小腹——那里曾经短暂住过一个孩子,如今空得像被铲平的坟。

仓库门“咔哒”一声,外头锁头滑落。

佣人老秦探头,丢进来一只塑料袋。

> “沈小姐,先生吩咐,换上这个,七点老宅祭祖。”

袋子里滑出一件露肩黑裙,布料薄得能透光,像把夜披在身上。

——厉氏祖祠,香火缭绕。

红木长案供着三十二块牌位,最新那块,刻着“厉仲渊”——厉景琛的父亲。

沈栀被保镖押着,跪在最后一排蒲团。

膝盖刚触地,骨缝钻心的疼。

对面,许婉莹扶着并不显怀的腰,娇声给长辈敬香。

厉景琛接过佣人托盘,三炷香,在烛火上转一圈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22601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