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0907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987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71) ",”他声音低哑,“至少你能调得动他们,守这山河。”

她握紧虎符,心口像被火烙,却勾唇冷笑:“侯爷,又唱苦情戏?”

萧庭生望着她,眼底盛满月色:“谢无咎,我唱的是——诀别戏。”

话落,他俯身,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轻得像雪落无痕。

转身,大步下城,背影被月色拉得极长,仿佛一去不回。

次日黎明,公主仪驾起营。

归雁关外,萧庭生率众将跪送。

谢无咎掀帘,最后看他一眼:银甲黑氅,腰杆笔直,像一柄插在北境的枪。

她放下帘,声音冷如碎玉:“走。”

车轮滚滚,扬起尘沙,将那道身影远远抛后。

她不知道——就在仪驾转过山坳那一瞬,男人忽然单膝跪地,一口鲜血喷在尘沙,却被副将死死扶住。

“侯爷,为何不说?

山洪之伤,已裂至骨!”

萧庭生抬眼,望向远去的车尘,轻声笑:“说了,她会回头么?”

副将哽咽。

他抬手,以指腹拭去唇角血,低哑道:“她不会,可我……舍不得她为难。”

帝京盛夏,蝉声如刃。

谢无咎返京第三日,金殿册封——加号“镇国长公主”,赐剑履上殿,掌京畿六军。

摄政王以“北境大捷”为由,奏请“速完长公主与靖北侯婚”,皇帝久病,竟执笔准奏。

圣旨出,举朝贺声如潮,唯有谢无咎高立丹陛,眸色寒如极夜。

当夜,她密召沈砚:“三月内,我要萧庭生兵权尽削,永不翻身。”

沈砚抬眼:“唯一之法——让他自己反。”

谢无咎低笑:“那就逼他反。”

同一时刻,北境·归雁关。

萧庭生跪接赐婚圣旨,三日未言。

第四日,他率三千轻骑入京,名曰“纳采”,实则只携一匣——北境兵符,与一纸“自劾表”。

表上血字:“臣伤病沉疴,恐误国事,愿缴兵权,求归田终身。”

血字末尾,只加一句:“唯愿公主——得偿所愿。”

七月初七,七夕。

帝京西郊,桃林。

谢无咎约萧庭生至此,说是“商议婚事”,实则布下杀局。

桃林外,五百暗卫张弩;林深处,沈砚亲率死士,火油埋径。

夜风拂面,她立于落红如雪处,素衣朱带,鬓边别一枝半凋桃花。

萧庭生独骑而来,玄袍未披甲,腰间无兵刃,只负一柄折枝桃花。

“殿下,”他递上花,“北境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21733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