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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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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6) "处,却见一道银光掠过——萧庭生提枪而来,一枪挑落梁木,以披风裹住火势,喝令:“掘土断火道!”
短短半刻,火势竟被遏制。
谢无咎眸色沉下——她算准天时地利,却低估他治军之严。
火未灭尽,他已至她院。
房门被踹开,冷风灌入。
他披风焦黑,枪尖仍滴火星,眼底却凝冰:“殿下,满意了?”
谢无咎端坐案前,斟酒一杯,推向他:“关老旧,木腐虫生,烧一烧,正好重建。”
萧庭生怒极反笑:“重建?
你可知归雁关一砖一石,皆是我父兄以血浇奠!”
酒盏被他捏得粉碎,瓷片划破指腹,血溅案几。
谢无咎垂眸,以指尖蘸血,在案上画一道弧线: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
侯爷若心疼——便亲自筑一道新城,如何?”
他盯着她,良久,忽道:“好,我筑。”
声音低哑,像刀锋刮过碎石:“但殿下须应我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三月内,与我同宿帅府,共理军务,让三军皆知——你我同心。”
谢无咎眸光骤冷:“威胁?”
“不,”他俯身,血指按在她唇角,“是求。”
灯火噼啪,将两人影子拉得极长,像交颈而噬的兽。
次日,筑城令下。
靖北军私库全开,白银、巨木、夯土、石料,流水般涌向火烧废墟。
军卒窃语:“侯爷为博美人一笑,拆老底了。”
谢无咎闻言,只淡淡批注:“再加一道瓮城,高十丈。”
沈砚夜禀:“殿下,靖北军私帑已耗七成,再筑瓮城,他必财力枯竭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笔锋不停:“本宫要他穷得只剩命,才能乖乖听话。”
五月十五,阴山夜战。
北狄以轻骑夜袭,截粮道。
萧庭生率三千轻骑迎敌,留谢无咎守关。
是夜,烽火连天,她立于城头,看远处火龙蜿蜒。
沈砚低声:“殿下,若他战死,北境必乱,您的大计……”谢无咎握紧破甲锥,指节泛白:“他不会死。”
“若万一?”
“那便让他的副帅顶上去,总之,归雁关不能丢。”
话虽冷,她却一夜未合眼。
黎明,银甲破雾而归,枪挑敌将首级,血染雪原。
萧庭生抬首,对她远远扬起一枚染血护心镜——正是她前夜“无意”落在他营帐的那面。
朝阳之下,她忽然觉得那血,刺目至极。
筑城第三十日,暴雨。
山洪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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