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0906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987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5) "背影被灯火拉得修长,像一道裂开的伤。

帐外,春雷乍响。

谢无咎抚过肩,他掌心的温度仿佛还在,烫得她生疼。

她闭眼,将指尖咬破,血珠滚落,在案上写下一行字——“春猎之后,再无情份。”

墨迹未干,被她以火漆封进小竹筒,飞鸽传向帝京。

收信人:沈砚。

——下一步,归雁关。

帝京春雷未歇,北境烽烟已起。

虎尸入城第三日,八百里加急雪花般飞进紫宸殿——“北狄乌勒部合兵十八万,越阴山,连破三镇!”

朝堂哗然。

摄政王萧怀瑾以“靖北侯轻敌”为由,奏请削其兵权,遣文官监军。

皇帝沉吟未决,谢无咎已出班叩首:“儿臣愿以春猎封户所入,另筹军粮五万石,亲赴北境犒军,督粮剿狄。”

一句话,堵死众臣“劳师糜饷”之口,也将她自己送到萧庭生刀锋之下。

离京前夜,长公主府密室。

沈砚展开一张《北境军力布防图》,指尖重重点在“归雁关”:“此处若失,北狄可长驱直入,京师门户顿开。”

谢无咎以朱砂画叉:“那就先烧归雁关,再逼萧庭生筑新城——用工、用料,皆出他靖北军私帑。”

沈砚抬眸,灯火在他眼里晃动:“殿下,真要逼他到绝路?”

她笑,眼底却凝冰:“绝路?

他早把本宫逼进死巷一次,如今不过回敬。”

四月廿八,她率三千禁卫、五万石粮,押运出京。

车辚辚,风卷赤龙旗,百姓夹道跪呼“千岁”。

最后一辆粮车,暗格却藏三千桶火油与百箱弩机——沈砚的“私货”,也是她留给萧庭生的“催命符”。

七日后,北境·白狼渡口。

萧庭生率亲卫迎粮,黑氅猎猎,驻马高坡。

谢无咎掀帘,抬首——雪线残阳,将他轮廓镀上一层冷金,像一柄将出鞘的战刀。

他策马而来,距十步停住,目光扫过粮车队,淡淡道:“殿下辛苦,粮草交予末将即可。”

谢无咎微笑,指尖轻叩车辕:“粮是皇粮,需点收入册,本宫得亲自押进关。”

四目相对,暗火无声。

当夜,归雁关内。

谢无咎以“督粮”为由,接管西偏院,与帅府仅一墙之隔。

子时,她换夜行衣,潜入关后仓廒——火把扔下,火油遇风即燃,霎时赤龙吐舌。

“走水了——”守军惊叫,铜锣乱击。

她隐在暗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21732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