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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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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0) "色铁青。
双倍军饷,等于掏空国库;寒衣生铁,更是战时管制之物。
谢无咎轻笑出声,拍掌三下:“侯爷好算计,以婚事换军需,不如直接逼宫。”
“公主慎言。”
他眸色浅淡,却步步紧逼,“臣只想——求一个公道。”
皇帝抬手止争,看向女儿:“无咎,你有何话说?”
谢无咎解下腰间印绶,双手奉上:“儿臣愿以公主封邑十年之入,另献私库三十万两,助朝廷筹饷;只求——暂缓赐婚,允儿臣亲赴北境赈军,以彰皇恩。”
满殿再惊。
私库三十万,几乎是她全部积蓄;亲赴北境,更是羊入虎口。
沈砚在班列后抬眼,眸色焦灼,却见她背脊笔直,半步不让。
摄政王低笑,似叹似赞:“公主胆识,本王佩服,但国法不可废。”
他转向皇帝,拱手,“臣请——春猎校场,以武定音。”
“何意?”
“若长公主能在春猎中独猎白虎,便算天佑大胤,婚事可寝;若不能,请遵前旨,即刻完婚。”
白虎,围场之王,十年未现。
谢无咎眸光微闪,正要开口,萧庭生已先一步:“臣,附议。”
他看着她,声音低哑,“公主可敢?”
谢无咎扬眉,笑得锋利:“本宫敢,侯爷可敢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若本宫猎得白虎,你靖北侯需于北境筑‘归雁关’,用工、用料,皆由你军自理;且三年内,不得再向朝廷请饷。”
归雁关,横绝北狄咽喉,耗资不可计数。
萧庭生唇角一挑:“好。”
“若本宫输——”她上前一步,指尖点向他心口,“本宫亲自奏请出嫁,绝无二言。”
殿内灯火噼啪,两人之间,杀意与火星齐迸。
皇帝准奏,春猎定在三日后。
退朝钟响,谢无咎转身,忽听他在背后低声道:“殿下,雪大路滑,当心脚下。”
她回眸,见他抬手拂落狐裘上冰晶,动作优雅,眼底却无半分温度。
“有劳侯爷挂心,”她微笑,“本宫只当心——别一脚踩进棺材。”
出宫甬道,沈砚追来,压低嗓音:“殿下太险,春猎白虎,十死无生。”
谢无咎脚步未停,目光望向远处高墙夹出的天空:“沈先生,”她轻声道,“我若不险,死的便是天下。”
——萧庭生,你以军饷逼婚,我便以白虎夺命;前世你毒杀我,今生我要你亲手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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