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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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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54) "，迎卿过门； 若名落孙山..."他的笔颤抖起来，"...我便远走他乡，绝不再扰卿清静。
"信写好后，沈砚将它折成方胜，压在枕下。
窗外雨声渐歇，唯有更漏声声，催人入眠。
寅时三刻，杭州贡院前已是人山人海。
沈砚与周明远告别时，老者最后叮嘱："记住，无论遇到什么情况，守住本心。
"贡院大门缓缓开启，衙役开始唱名。
沈砚排队等候时，忽然察觉有人在打量自己。
转头看去，是个锦衣华服的青年，正与身旁几个书生窃窃私语，不时向他投来轻蔑的目光。
"那就是杭州知府的大公子林世荣。
"身后有人低声道，"听说他爹早就打点好了，这次必中无疑。
"沈砚心头一凛——这不正是苏婉清被迫许配的那人？
他不由多看了几眼，只见那林世荣面白无须，眉眼间透着骄矜，正把玩着一把泥金折扇，扇坠竟是一枚官印。
"肃静！
"衙役一声吆喝，队伍开始移动。
搜检时，沈砚见前面的考生被脱衣解带，连发髻都要拆开检查，而轮到林世荣时，衙役却只是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包袱就放行了。
入场后，沈砚按号找到自己的号舍——那是仅容一人转身的狭小空间，内有木板充作桌椅。
他刚安顿好，便听云板三响，考题发下。
"《论语》题：君子喻于义，小人喻于利；《孟子》题：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；五经题..."沈砚研墨的手微微发抖。
周先生猜对了，《孟子》题果然是这一句！
他深吸一口气，静下心来，先在草稿纸上写下破题："圣贤之任重道远，必先苦其心志者，正所以动心忍性，增益其所不能也..."正当他文思泉涌时，忽听隔壁号舍传来窸窣声。
余光瞥去，只见一只手从板壁缝隙伸过来，丢过来一个纸团。
沈砚展开一看，竟是第二场《诗经》题的范文！
他心头剧震，立刻将纸团揉碎——科场作弊，一旦发现便是革除功名，永不叙用。
"隔壁兄台，请自重。
"他压低声音道。
那边传来一声嗤笑："装什么清高！
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，不要拉倒！
"沈砚不再理会，专心作文。
晌午时分，衙役分发饭食，他刚咬了一口硬如石块的炊饼，忽听贡院内一片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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