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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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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4) "，将信笺贴在胸前。
窗外秋风乍起，卷落一地黄叶。
沈砚知道，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——秋闱不仅是功名的角逐，更是爱情的生死之战。
第三卷：金榜题名时秋闱前夜，杭州城下了一场透雨。
沈砚站在周府书房的窗前，望着被雨水洗亮的月光，手中紧攥着苏婉清的信笺。
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——不知被他翻看过多少遍，指腹摩挲过多少回。
"还没睡？
"周明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砚急忙拭了拭眼角，转身行礼："先生。
"老者踱步到窗前，与沈砚并肩而立。
月光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，显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。
"紧张？
"沈砚摇头："不是紧张，是..."他顿了顿，不知如何表达胸中那股翻腾的情绪。
"是怕辜负了她？
"周明远一针见血。
沈砚猛地抬头，见老者眼中并无责备，只有了然。
他喉头一哽，缓缓点头。
周明远拍了拍他的肩："老朽年轻时也曾..."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长叹，"罢了。
明日入场，你只需记住：文章贵在真气，不在奇技淫巧。
把你这一腔赤诚写进去，便是好文章。
"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沈砚："这是老朽当年应试时，家师所赐的定心丸。
如今传给你。
"锦囊里是一枚古朴的铜钱，边缘磨得发亮，穿线的孔洞几乎磨透。
沈砚翻看铜钱，见背面刻着"守正"二字。
"这是...""家师说，科场如战场，最易迷失本心。
"周明远目光深远，"持此钱如持心，莫失莫忘。
"沈砚郑重地将铜钱系在腰间："学生谨记。
""去睡吧，明日寅时便要入场了。
"沈砚回到房中，却无半分睡意。
他取出笔墨，就着残烛给苏婉清写信："婉清如晤： 明日入场，百感交集。
忆昔藏书阁中与卿论诗，恍如昨日。
今卿困绣楼，我赴考场，虽隔高墙，而心无间隙。
周先生待我如子，倾囊相授。
卿所赠玉佩，我日夜佩戴，如卿在侧。
秋闱三场九日，望卿珍重。
无论结果如何，我必亲至苏府，给卿一个交代。
..." 写到这里，笔尖忽然一顿，一滴墨落在纸上，晕开如泪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写道："若天可怜见，许我蟾宫折桂，必当三媒六聘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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