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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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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4) "砚点头，老者便出了个"吾十有五而志于学"的题目。
沈砚闭目沉思片刻，然后一气呵成，将破题、承题、起讲、入手、起股、中股、后股、束股娓娓道来，听得老者连连点头。
"好文章！
"老者拍案赞叹，"破题圣人之学，终身以之八字，已见功力！
"他忽然正色道："老朽姓周，名明远，字晦庵，前翰林院编修。
因不满严嵩专权，辞官归乡。
见小友才学不凡，却流落市井，实在可惜。
若不嫌弃，可到寒舍暂住，老朽愿指点一二。
"沈砚大惊，急忙离席下拜："原来是周老先生！
晚生久仰大名，如雷贯耳！
"周明远扶起他："不必多礼。
老朽平生最恨明珠暗投，见你如此才学却无枝可依，实在不忍。
"他顿了顿，"不过老朽有个条件。
""先生请讲。
""秋闱之前，你需断绝一切外务，专心向学。
"周明远目光如炬，"包括儿女私情。
"沈砚心头一震，想起苏婉清，一时踌躇。
周明远叹道："老朽并非不通人情，但功名未就，何以为家？
他日金榜题名，再谈婚论嫁不迟。
"沈砚知道老者所言极是，终是咬牙应下："晚生谨遵教诲。
"周明远的宅子在西湖边上，虽不豪华，却清幽雅致。
书房里四壁图书，案头笔墨精良。
沈砚安顿下来后，立刻埋头苦读。
周老学识渊博，指导他时文制艺，更传授许多应试技巧。
转眼一月过去，秋闱临近。
这日沈砚正在院中默诵《孟子》，忽听门外有人争吵。
他出门一看，竟是墨香斋的乳娘被周家仆人拦在门外。
"沈公子！
"乳娘见到他，急忙喊道，"小姐有急事相告！
"沈砚犹豫片刻，终是走了过去。
乳娘塞给他一封信，低声道："小姐让我务必亲手交给您。
"回到房中，沈砚拆开信笺，只见上面寥寥数语："沈君： 家父已将妾许配杭州知府之子，婚期定于秋闱放榜之日。
妾誓死不从，然父命难违。
唯望君金榜题名，或可挽回。
生死相托，勿负妾心。
婉清绝笔"信纸上泪痕斑斑，有几处字迹已经晕开。
沈砚双手颤抖，心如刀绞。
他望向窗外，西湖烟波浩渺，远处雷峰塔影朦胧，美景如画，却衬得心中愈发凄凉。
"婉清..."他轻声唤道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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