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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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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48) "人。
"沈砚双手颤抖着接过玉佩,从腰间解下一枚铜钱——那是他祖传的"状元及第"钱,母亲在他离家赶考时给的。
"请将这个交给小姐,就说...沈砚必不负她。
"小翠离去后,沈砚在残烛下凝视那枚玉佩。
月光透过窗纸,在玉上流转,恍如苏婉清含情的眼眸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鞋底的夹层里取出一张纸——那是苏婉清最近的一封信,因藏在身上而幸免于难。
"... 闻君近日苦读至三更,甚忧。
学问虽重,然身体为本,望君珍摄。
妾尝闻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,今方知其味。
秋闱在即,愿君蟾宫折桂,妾当焚香祷祝。
..."沈砚将信贴在胸口,泪水无声滑落。
他知道,自己已无退路——唯有金榜题名,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苏婉清面前。
次日清晨,沈砚背着仅剩的行李离开了赁居的小屋。
赵德福的骚扰不会停止,他必须另寻安身之处。
走在街上,腹中饥鸣如鼓,他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。
转过一个街角,沈砚看见一家茶馆门前贴着"以文会友"的招贴。
饥肠辘辘之下,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——或许可以卖文为生?
走进茶馆,沈砚向掌柜拱手:"在下略通文墨,不知贵店是否需要代写书信、对联?
"掌柜打量着他破旧的衣衫,嗤笑道:"就你?
我们这儿来往的可都是体面人!
"沈砚面红耳赤,正要退出,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:"这位小友,可否近前一叙?
"角落的茶桌旁,坐着一位白发老者,青布长衫,面容清癯,正含笑望着他。
沈砚上前行礼,老者指了指对面的座位:"老朽见小友气度不凡,想必是读书人。
为何沦落至此?
"沈砚苦笑:"晚生家道中落,赴考途中盘缠用尽...""哦?
"老者眼中精光一闪,"可曾进学?
""三年前侥幸中了秀才。
""既如此,老朽考你一考。
"老者捋须道,"就以这秋雨为题,作诗一首如何?
"沈砚略一思索,吟道:"梧桐更兼细雨,到黄昏、点点滴滴。
这次第,怎一个愁字了得!
"老者眼前一亮:"好个怎一个愁字了得!
这是李清照的调子,你化用得妙。
"他又问,"可会制艺?
"沈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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