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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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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52) "在不远处，眼中满是惊讶。
"小翠姑娘..."沈砚下意识整了整衣冠，却掩不住一身的落魄。
小翠左右张望，快步走近："小姐让我打听您的下落，没想到在这里遇见。
"她从篮中取出一个布包，"这是小姐让我带给您的。
"布包里是几块碎银和一本手抄诗集。
沈砚刚要推辞，小翠已压低声音道："小姐说了，您若不受，她便亲自送来。
"沈砚喉头一哽，终是接过："替我谢过小姐...她...可好？
"小翠摇头："自您走后，老爷就把小姐关在绣楼，连院门都不让出。
赵管家还派了人日夜看守..."她忽然噤声，匆匆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塞给沈砚，"小姐写给您的，我得走了，被人看见就麻烦了。
"沈砚目送小翠离去，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。
信纸上是苏婉清清秀的字迹："沈君如晤： 一别经日，思君如潮。
家父严命，不得相见，唯有尺素传情。
闻君栖身破庙，心如刀绞。
附银五两，聊解燃眉；诗册一卷，乃妾手抄，望君观之如见妾面。
秋闱在即，愿君专心向学，勿以妾为念。
他日金榜题名，或可再续前缘。
临书涕零，不知所云。
婉清手书"信笺上似有泪痕，字迹微微晕染。
沈砚读了一遍又一遍，最后小心折好，与素帕一同贴身收藏。
有了苏婉清资助的银两，沈砚在贡院附近赁了间简陋的屋子。
虽只一桌一榻，却总算有了安心读书的地方。
他每日闭门苦读，只有傍晚时分才出门买些吃食。
这日黄昏，沈砚正在街边买烧饼，忽听身后有人唤他。
回头一看，竟是小翠。
"沈公子，小姐让我给您带些东西。
"小翠递过一个包袱，又指着远处一条小巷，"那里有家墨香斋，掌柜的是小姐的乳娘，您若有回信，可托她转交。
"包袱里是一件棉袍和一封书信。
沈砚回到住处，展开信纸，苏婉清在信中告诉他，她每日在绣楼窗口眺望城南方向——那是贡院所在，也是沈砚居住的地方。
"... 妾身虽困绣楼，心随君往。
每日临窗南望，见白云悠悠，便思君是否安好。
秋深露重，附棉衣一件，乃妾亲手缝制。
针脚粗陋，望君勿笑。
..."沈砚展开棉袍，深青色布料虽不华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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