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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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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20) "冷地瞥了沈砚一眼。
苏老爷又转向沈砚："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，今日就搬出苏府！
若再纠缠我女儿，休怪我不客气！
"沈砚心如刀绞，却只能低头："晚生明白，这就告辞。
""慢着。
"苏老爷忽然道，"听说你自诩才高，我今日倒要考考你。
"他一挥手，仆人捧上一幅画卷："这是前日得的《寒江独钓图》，你且题首诗来。
若作得好，我容你体面离开；若作不好..."他冷笑一声，"就别怪我当众揭你的皮！
"厅中一片死寂。
沈砚知道，这是对他的羞辱，也是考验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望向那幅画——寒江之上，一叶扁舟，老翁独钓，意境萧索。
他提笔蘸墨，略一思索，挥毫写道："千山鸟飞绝，万径人踪灭。
孤舟蓑笠翁，独钓寒江雪。
"笔走龙蛇，一气呵成。
苏老爷接过一看，眉头微动，却仍冷着脸："不过是抄柳宗元的诗，算什么本事？
"沈砚不慌不忙："请苏老爷细看。
"苏老爷定睛一看，发现每句诗后还各有一行小字："千山鸟飞绝"后写"世路多艰，君子道消"； "万径人踪灭"后写"人心不古，正道难行"； "孤舟蓑笠翁"后写"虽千万人吾往矣"； "独钓寒江雪"后写"穷且益坚，不坠青云之志"。
苏老爷看完，沉默良久，终是叹道："倒有几分才学..."他转向女儿，"但门不当户不对，此事休要再提！
"沈砚深深一揖："晚生告辞。
"转身时，他与苏婉清四目相对，见她泪光盈盈，不由心头剧痛。
走出苏府大门时，沈砚回头望了一眼那高墙深院，握紧了袖中的素帕。
他知道，这段情缘，远未结束...第二卷：寒门立雪沈砚踏出苏府朱漆大门时，杭州城正下着绵绵细雨。
他没有伞，青布包袱很快被雨水浸透，沉甸甸地压在肩头。
转过街角，他忍不住回望那座高墙深院——飞檐翘角在雨雾中若隐若现，恍如梦中楼阁。
"婉清..."他低声唤道，喉头一阵发紧。
腹中忽然传来一阵鸣响，沈砚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日未食。
他摸了摸腰间，只剩三个铜钱——那是他全部的家当。
"卖炊饼嘞！
热乎乎的炊饼！
"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引得沈砚驻足。
他犹豫片刻，终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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