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0675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959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2) "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要交代在半路,没想到被个好心的货郎救了,给我喝了碗姜汤,又塞给我两个馒头。

“姑娘一个人去京城?”

货郎赶着驴车,回头看我,“那地方金贵,也凶险,没个依靠可不行。”

我没说话,心里却憋着股劲。

这点苦算什么?

当年武则天不也从感业寺一步步走到大明宫吗?

我林薇不比任何人差。

一个多月后,当巍峨的京城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时,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

青灰色的城墙高耸入云,城门处车水马龙,穿着各色衣裳的人摩肩接踵,叫卖声、车马声、说笑声混在一起,像一首喧闹的歌。

可很快,现实就给了我一巴掌。

京城是繁华,可这繁华是达官贵人的。

我这种没身份没门路的“黑户”,连城门都被盘查了半天才放行。

身上的钱很快花光,晚上只能缩在城南的破庙里,听着老鼠跑过的窸窣声,啃着干硬的窝头。

窝头剌得嗓子疼,我这才想起阿禾家那碗热乎乎的红薯粥,甜丝丝的,稠得能挂住筷子。

“没出息。”

我狠狠骂了自己一句。

林薇,你是要做大事的人,这点苦算什么?

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天。

我躲在一家绸缎庄的屋檐下,看着雨帘发呆,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
一个穿青布长衫的书生抱着几本书跑过来避雨,怀里的书被淋湿了边角,他急得直跺脚。

“这里!”

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让出块地方,顺手递过块干净的帕子——那是阿禾给我缝的,粗布的,却洗得很干净。

书生愣了一下,接过帕子连连道谢:“多谢姑娘。

在下沈文彦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”

“林薇。”

我简单报了名字,打量着他。

这人眉目清秀,气质温文尔雅,看着像个读书人。

“林姑娘也是在此避雨?”

沈文彦小心地擦拭着书页,“看姑娘不像本地人?”

我灵机一动,编了个“家乡遭灾,孤身投奔京城亲戚却寻不到人”的悲惨故事,语气哽咽,眼眶适时地红了。

沈文彦果然面露同情:“姑娘若是不嫌弃,可先去寒舍暂住几日,等雨停了再做打算。”

<我心里狂喜,脸上却装作犹豫:“这……会不会太麻烦公子?”

“无妨,”他笑了笑,眉眼弯弯的,“家母最是心善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20938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