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0675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959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8) "头,“村里最有学问的张秀才说,骑马得走三个月,走路……怕是得大半年。”

我没再听她啰嗦。

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鬼地方。

太子,皇后,这才是我林薇该染指的东西。

什么阿禾,什么杏花村,不过是我辉煌人生的垫脚石,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找身像样的衣服给我。”

我命令道,语气像在使唤办公室里随叫随到的实习生。

阿禾喏喏地应了,转身去了外屋。

看着她瘦小的背影,我嘴角勾起来。

等着吧,这世界,很快就要知道我的名字了。

在阿禾家蹭了五天,我总算把自己收拾得像个“正常人”。

阿禾娘是个沉默寡言的妇人,颧骨很高,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,却总在我碗里多埋一块红薯。

阿禾则像只小尾巴,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,眼睛里满是好奇:“林姐姐,你说的‘肥皂’,真的能用油和碱做出来?”

“你教我娘把潮粮食摊在竹匾里晒,果然没发霉,我娘说你是福星呢。”

我教她们用草木灰混合猪油做简易肥皂,教她们把受潮的谷物分开晾晒,甚至教阿禾用碎布拼贴鞋底——这些在现代不值一提的小技巧,在这儿却成了“福星”的证明。

阿禾娘塞给我一个蓝布包,打开一看,是五块碎银子和几件浆洗干净的粗布衣裳。

“姑娘要去京城,路上得有钱傍身。”

她声音沙哑,却透着真诚,“阿禾说你是读书人,到了京城肯定能有大出息。”

阿禾红着眼圈送我到村口老槐树下,手里还攥着两个热乎乎的红薯:“林姐姐,外面坏人多,你可要当心。

要是……要是混得不舒坦,就回村里来,我家永远有你一口粥喝。”

我接过红薯,心里掠过一丝异样,很快又被野心压下去。

“放心,”我拍了拍她的头,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温和,“等我成了大事,就回来接你们。”

阿禾似懂非懂地点头,看着我转身踏上土路,身影越来越小。

一路颠簸,我才知道“三个月”的路程有多难熬。

先是搭了个运粮的驴车,走了半个月,遇上劫匪,虽然人没事,阿禾娘给的碎银子却被抢了大半。

后来只能靠双脚,饿了就啃口干硬的窝头,渴了就喝路边的河水,晚上缩在破庙或人家的屋檐下。

有次淋了场大雨,发起高烧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2093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