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0642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955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8) "海后,她就再也没见过那份报纸。

她托去京城办事的下人打听,得到的消息总是含糊其辞。

“听说……那家报社好像被查封了。”

“沈主编?

没听说过,许是改行了吧。”

她的心,像被悬在半空,不上不下,难受得紧。

民国三年的秋天,一个从京城来的商人到王府拜访,带来了些京城的新玩意儿。

若雁借着送茶的机会,悄悄拉住商人的随从,塞给他一块银元:“我问你,上海的《醒世周报》,还有吗?

沈主编……沈亦臻先生,他还好吗?”

随从愣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姑娘说的是那个写文章骂袁世凯的沈亦臻?

他……他早就不在了。”

若雁的血液瞬间冻结了。

她抓住随从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肉里:“你说什么?

不在了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前年就被枪毙了。”

随从的声音带着几分畏惧,“听说他骂得太狠,得罪了大人物,牢都没蹲多久,就直接拉去刑场了……”后面的话,若雁听不清了。

她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边嗡嗡作响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无数片。

沈亦臻……死了?

那个在咖啡馆里和她讨论新学的青年,那个在霞飞路上向她求婚的男子,那个说要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沈亦臻……死了?

她像一尊石像,僵立在原地,眼泪无声地滑落,砸在冰冷的青砖地上。

商人被这动静惊动,走了出来,看到地上的碎片和若雁失魂落魄的样子,有些尴尬。

亲王闻讯赶来,皱着眉看了看若雁,语气带着惯有的冷淡:“失态了。”

若雁没听见,她的世界里只剩下“枪毙了”三个字,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。

原来那些偷偷藏起来的报纸剪片,那些在深夜里反复回味的对话,都成了烧尽的灰烬,风一吹就散了。

那天晚上,她把所有藏起来的书和剪报都烧了。

火光跳跃在她脸上,映出两行清泪。

她看着那些纸片化为灰烬,忽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沈先生,你说要醒世,你做到了。

可我呢?”

她对着火堆轻声说,“我困在这里,连为你哭一场都不能放声。”

从那天起,若雁变了。

她开始穿旗装,戴珠宝,学着打理王府的中馈,甚至会主动陪亲王去参加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20833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