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0642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955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8) "就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吗?

蒙古那边地大物博,亲王对你也是真心的,你去了,日子会好过的。”

“好过?”

若雁苦笑,“像额娘这样,困在院子里,每天等着阿玛回来,这就是好过?”

母亲的眼圈红了:“傻孩子,我们是旗人,是格格,这就是命。”

“我不信命!”

若雁猛地站起来,“额娘没读过秋瑾的诗吗?

‘休言女子非英物,夜夜龙泉壁上鸣’!

我完颜若雁,偏要做回自己!”

大年初六,送亲的队伍来了。

八抬大轿停在洋房门口,红绸子在寒风里飘着,像一滩凝固的血。

若雁被强行换上大红的嫁衣,凤冠霞帔压得她脖子都快断了。

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,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,嘴唇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
这就是她的命运吗?

从一个金笼,被送进另一个金笼?

“格格,该上轿了。”

老妈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若雁闭上眼睛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砸在嫁衣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
她想起沈亦臻,想起他手里那枚刻着玉兰花的戒指,想起他说“往后的日子,我会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”。

对不起,沈先生。

我终究……还是没能挣脱这命运的枷锁。

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上海,驶向遥远的蒙古草原。

车轮碾过石板路,发出单调的声响,像在为她死去的梦想,敲着丧钟。

沈亦臻在若雁被带走后,大病了一场。

报社的伙计说,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三天三夜没出来,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烟蒂。

病好后,他像变了个人。

不再去咖啡馆,不再写风花雪月的文章,笔下的文字变得更加犀利、更加沉重。

他写皇族的奢靡,写百姓的疾苦,写革命的必要性,每期报纸都卖得脱销,却也引来了更多的麻烦——租界巡捕的警告,清政府残余势力的威胁,甚至有人半夜往报社扔石头。

伙计劝他:“沈先生,咱们别这么拼了,保命要紧。”

沈亦臻只是摇摇头,指着墙上“醒世”两个字:“办报就是为了醒世,若是怕了,还办什么报?”

他心里有个念头,支撑着他熬过那些艰难的日子。

他要让报纸活下去,要让更多人看到新思想的光,或许……或许有一天,若雁能看到他的报纸,知道他还在为他们曾经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20832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