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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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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6) "弄脏的书?”
她犹豫了片刻,看了看天色:“也好,不过我请沈主编吧,毕竟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咖啡馆的玻璃窗擦得锃亮,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。
孟若雁捧着热可可,小口啜饮着,说起她对新学的看法,从卢梭的《社会契约论》到秋瑾的《敬告中国二万万女同胞》,条理清晰,见解独到,完全不像寻常闺阁女子。
沈亦臻听得认真。
他见过太多追求时髦的名媛,把读新报、说洋文当作风雅的点缀,而眼前的女子,眼里有光,那是真正相信“天赋人权”“男女平等”的热忱。
“你这般见识,若是生在男子身,定能成就一番事业。”
他由衷赞叹。
“女子为何不能成就事业?”
她抬眉反问,语气里带着点倔强,“秋瑾女士以女子之身投身革命,不比男子差。”
沈亦臻被她问得一怔,随即大笑:“说得好!
是我狭隘了。”
那天他们聊了很久,从午后直到夕阳把黄浦江染成金红色。
孟若雁起身告辞时,沈亦臻忍不住问:“下次……还能再请你喝咖啡吗?”
她回头,夕阳落在她发梢,像镀了层金边:“沈主编若有新文章,我倒想先睹为快。”
这就算是应下了。
往后的日子,他们常在咖啡馆或报社见面。
沈亦臻会给她看新写的社论,她会提出修改意见,偶尔还会写些短文投稿,笔锋犀利,观点新颖,沈亦臻总是破例刊登在头版。
报社的伙计私下打趣:“沈先生,那位孟姑娘,怕是对您有意思吧?”
沈亦臻嘴上呵斥“胡说”,心里却像被投入石子的小湖,泛起圈圈涟漪。
他知道她叫孟若雁,知道她住在法租界的一栋洋房里,知道她父亲是“做洋货生意”的——这是她的说法,沈亦臻却隐约觉得,能在法租界住洋房的,绝非普通商人。
但他没多问。
这年月的上海,谁心里没点秘密?
他只知道,和孟若雁在一起时,空气都是活的,那些因时局动荡、报社艰难带来的烦闷,都会烟消云散。
秋末的一个傍晚,他们并肩走在霞飞路上。
法国梧桐的叶子落了满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沈亦臻忽然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是枚银质的戒指,上面刻着朵小小的玉兰花。
“若雁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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