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0126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880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0) "的铁证,小雨彻底慌了神。

“我...我们...这个...”她语无伦次,额头冒出冷汗。
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还不说实话吗?”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我爸妈的电话。

“伟儿,你在哪?

听说你...你又犯病了?”

妈妈的声音充满担心。

我按了免提:“爸妈,你们过来一趟,有重要的事要说清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,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。

半小时后,爸妈匆匆赶到医院。

看到我时,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慌乱,还有一丝...恐惧?

“伟儿,你...你怎么样?”

她的称呼明显换了,不自然得很。

“我很好。”

我举起检查报告,“但我想问问你们,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我是张伟?”

“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是张强?

为什么你们都不承认张伟已经死了?”

“这份医学报告证明我没有生育能力,那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?”

爸爸和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是一种共犯被发现时的慌乱眼神。

“伟儿,你...你哪有什么弟弟...”爸爸欲言又止,显然在组织语言。

这时,小雨突然崩溃了,跪在地上痛哭:“我招供!

我全招供!

我受不了了!”

“孩子...孩子确实不是你的!

孩子是张伟的!”

全场哗然,围观的人群也开始骚动。

我深吸一口气:“继续说。

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。”

小雨哭得不能自已:“张伟确实死了...三年前车祸死的...但是...”“但是什么?”

我步步紧逼。

爸爸叹了口气,看向妈妈,似乎在做最后的决定。

妈妈终于开口:“强儿,你坐下,我们慢慢跟你说。

事到如今,也瞒不住了。”

“三年前,你哥张伟确实车祸死了。

但在他死后不久,有个远房表叔公去世,留下了一笔巨额信托基金。”

“5000万,遗嘱上明确写着只给家族的长孙张伟。

条件很严格:受益人必须是张伟本人,必须活着,必须有完整的身份证明。”

“如果张伟死了,这笔钱就会自动转入慈善基金,我们家一分都拿不到。”

我感到一阵眩晕:“所以你们...”“所以我们想了个办法。”

爸爸低着头说,“让你假装是张伟,这样就能拿到这笔钱。”

08爸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19162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