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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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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4) "面的字迹却很熟悉,只是笔画有些颤抖,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。
信里写得很简单,说当年他是为了保护她,才不得不那样做。
那时朝中党争激烈,有人想抓住他的把柄,而她是他最大的软肋。
他把她交出去,看似无情,实则是让她脱离漩涡;他逼她离开苏州,是怕她被报复;他娶大学士的女儿,是为了巩固势力,好查清陷害她的人……信的最后,写着:“晚晚,我从未负你。
若有来生……”后面的字被血糊住了,看不清。
年轻人告诉她,陆大人在查贪腐案时,被奸臣构陷,判了死罪,今天午时……已经问斩了。
他是陆大人的心腹,拼死才把这封信送出来。
苏晚拿着信,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原来那些冰冷的背后,藏着这样深沉的苦衷;原来那些看似无情的举动,竟是他笨拙的保护。
她想起他在牢门外的犹豫,想起他在小镇上的沉默,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“对不起”,眼泪像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。
她疯了一样收拾东西,想去京城,想去看他最后一眼。
可当她赶到码头时,却被告知,京城来的官船刚开走,上面载着……陆大人的灵柩。
她站在码头上,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远,消失在茫茫的烟波里。
江南的梅雨季又到了,雨丝打在她脸上,冰冷刺骨。
她没有再回小镇。
有人说,看到一个穿着靛蓝色衣裙的女子,在京城的陆府门前跪了三天三夜,雨里雪里,一动不动。
有人说,那女子后来去了陆承宇的坟前,守了整整三年,每天都在坟前缝补一件玄色的长衫,线色用的是极细的蚕丝,像当年她补画时那样,一针一线,虔诚得如同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。
三年里,春去秋来,坟前的草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。
她的头发渐渐染上了霜白,曾经灵动的眼眸也变得浑浊,只有在拿起针线时,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。
附近的村民说,那女子话很少,每天除了缝补那件长衫,就是坐在坟前,对着墓碑喃喃自语,没人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有时下雨,她也不躲,任由雨水打湿衣衫,像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。
三年后的冬天,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。
雪停后,村民们发现,那女子靠在墓碑上,再也没有醒来。
她手里还攥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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