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0025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838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72) "眼,看到陆承宇坐在床边,眉头紧锁,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慌乱。

“晚晚……”他低声叫她,声音嘶哑。

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。

苏晚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:“陆大人……来看我笑话吗?”

“别说话。”

他按住她的手,那只手依旧冰凉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,“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,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
她确实好起来了。

在他派来的大夫的照料下,她渐渐康复。

他没有离开,就住在镇上的客栈里,每天都会来看她,有时坐一会儿就走,有时会带些她喜欢吃的点心,却很少说话。

苏晚对他很冷淡,不接他的东西,也不跟他说话。

她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来?

是怜悯?

是愧疚?

还是觉得把她折磨得还不够?

一天傍晚,他又来看她,手里拿着一幅画。

“这是……当年那幅《寒江独钓图》。”

他把画摊开在桌上,“我已经还给织造署了,他们说,你的修补是最好的。”

苏晚的目光落在画上,老翁的蓑衣依旧,只是那笔触,让她想起了多年前那个梅雨季的午后。

她别过头:“与我无关。”

“晚晚,”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让她生疼,“当年的事,我……”“我不想听!”

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“陆承宇,你走!

我不想再见到你!

你害死了我师父,毁了我的一切,现在又来假惺惺地做什么?”
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只是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?

这三个字,太轻了,轻得像羽毛,怎么能抵得上她所受的苦难?

怎么能抵得上师父的命?

他走了,第二天就离开了小镇。

苏晚站在染坊门口,看着他的轿子消失在路的尽头,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,只有一片荒芜的空。

又过了几年,苏晚的染坊渐渐有了名气,她染的靛蓝色,在江南一带很受欢迎。

她收了两个徒弟,日子过得平静而安稳,只是再也没有动过针线,也没有再爱过任何人。

她以为,生活就会这样一直下去,直到白发苍苍。

直到那天,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闯进了染坊,手里拿着一封染血的信。

“苏姑娘……这是……陆大人让我交给您的……”苏晚的心猛地一跳,接过信。

信纸粗糙,上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18910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