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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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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4) ",因为在牢里受了伤,再也劈不了最细的蚕丝,飞丝绣成了绝响。
她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停下,用仅剩的积蓄开了家小小的染坊,靠着染些粗布维持生计。
日子很苦,冬天没有炭火,冻得手指发僵;夏天蚊虫叮咬,整夜睡不好。
但她从不抱怨,只是默默地干活,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染布上。
只是在梅雨季来临,雨声敲打着窗棂时,她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想起那个玄色长衫的身影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啃噬着,又疼又空。
三年后,她听说陆承宇升官了,成了吏部尚书,权倾朝野。
又过了两年,听说他娶了内阁大学士的女儿,婚礼办得极其风光。
苏晚听到这些消息时,正在染缸前搅动染料。
深蓝色的染料溅在她手上,像洗不掉的墨迹。
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继续干活,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的故事。
她以为,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。
直到那天,镇上来了一队官差,说是要征调民夫去修河堤。
领头的官差凶神恶煞,见人就抓,苏晚的染坊也被他们砸了个稀巴烂。
混乱中,她被推倒在地,额头撞在石阶上,血流了一脸。
恍惚间,她看到一顶八抬大轿停在街口,轿帘掀开,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玄色官袍,玉带束腰,比几年前更加沉稳,也更加……陌生。
是陆承宇。
他似乎也看到了她,脚步顿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。
他没有过来,只是对旁边的官差低声说了句什么,然后转身钻进了轿子。
官差们很快就撤走了。
苏晚扶着墙站起来,额头的血糊了满脸,她看着那顶轿子消失在街角,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,连疼都感觉不到了。
几天后,一个穿着体面的小厮找到了她的染坊,送来一叠银票和一瓶金疮药。
“我家大人说,让您去省城养伤。”
苏晚把东西推了回去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请回吧,我很好。”
小厮还想说什么,却被她冷冷的眼神逼退了。
又过了半年,镇上流行起瘟疫,很多人都病倒了。
苏晚也没能幸免,高烧不退,躺在床上意识模糊。
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弥留之际,却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她的额头,那触感冰凉,却带着一种熟悉的温度。
她费力地睁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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