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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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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72) "予她的所有,加起来似乎都不及这一刻。
我默默转身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我的东西不多,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。
所有值钱的、她可能用到的,我都留下了。
拉上行李箱拉链的声音,惊动了她。
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些复杂,但那点短暂的复杂很快被即将获得新生的喜悦冲散。
“你……这就走?”
她问,语气里甚至有了几分客套的轻松。
“嗯。”
我点头,“保重。”
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:“你也保重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那个我经营了七年的家,也隔绝了我所有的念想。
电梯下行,失重感袭来,我扶着冰冷的金属壁,终于忍不住,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,什么也吐不出,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砸在光可鉴人的梯厢地板上。
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单间,很小,但干净,带独立卫生间。
方便我去医院化疗。
第一次化疗的过程不堪回首。
冰冷的药液顺着血管流遍全身,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恶心和眩晕。
呕吐,剧烈的呕吐,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。
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,枕头上、地板上,随处可见。
镜子里的自己,迅速消瘦下去,脸色灰败,眼窝深陷,像个陌生的骷髅。
我学会了熟练地给自己戴上帽子,遮挡日渐稀疏的头顶。
疼痛越来越频繁,像有刀子在肚子里绞。
止痛药的效果越来越差,剂量越来越大。
很多时候,我只能蜷缩在床上,咬着牙,冷汗浸透衣衫,一遍遍数着时间流逝,等待下一轮痛苦的来临。
手机很安静。
林晚没有发来任何信息。
她大概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爱情里,享受着和江辰的久别重逢。
也好。
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这副鬼样子。
偶尔,我会点开她的朋友圈。
她更新得很频繁。
晒高级餐厅的烛光晚餐,觥觥交错;晒风景如画的旅行照片,她依偎在一个男人的肩头,笑得灿烂——虽然男人只有背影或局部出镜,但我认得出来,那是江辰。
她配的文字都洋溢着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幸福:“终于等到对的人”、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”、“重生”。
每一张照片,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细针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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