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9688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777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80) "是朝着那个人的方向。

记得有一次,她发烧,半夜烧得迷糊,抓着我的手腕,眼泪滚烫地落下来,嘴里喊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
江辰。

那个名字像根细针,轻轻巧巧扎进我心口最软的地方,不流血,只是绵绵密密的疼。

她清醒后,有些尴尬,小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
我摇摇头,说没事,做梦而已。

转身去给她倒水,玻璃杯握在手里,凉得刺骨。

还有无数个节日,她收到江辰例行公事般的群发祝福短信,能对着手机出神好久,嘴角那点恍惚的笑意,比对我一年到头所有的付出都来得珍贵。

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。

只是总想着,人在我身边就好,日子是实实在在过着的。

可现在,连这点实实在在的日子,老天都要收走了。

口袋里的诊断书像一块烙铁,烫着我的皮肤。

也好。

我长长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气。

就这样吧。

推开家门,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暖黄的光晕勾勒出林晚蜷在沙发上的轮廓。

她正对着手机屏幕,看得专注,脸上带着一种我很少见过的、柔软的笑意。

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头,笑意淡了些,随手将手机屏幕按熄,倒扣在沙发上。

一个下意识的、带着点遮掩意味的动作。

“回来了?”

她语气平常,“体检结果怎么样?”

“没事,挺好的。”

我换鞋,声音平稳,走到客厅中央。

她“哦”了一声,注意力似乎又飘回了那部倒扣的手机上,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着,像在等什么消息。

就是这一刻,我最后那点犹豫也消失了。

她并不真的关心我的体检结果,就像她这些年,从未真正关心过我这具皮囊之下,那颗为她跳动的心是否也会疲惫、会流血。

我走到书房,从抽屉最深处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。

纸张边缘有些卷了,我用手掌压了压,抹平。

拎着它,走回客厅,递到她面前。

她疑惑地接过去,目光触到封面上那几个加粗的黑字——离婚协议书。

她的表情瞬间凝固,眼睛猛地睁大,难以置信地看向我。

“你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
她的声音有些发尖。

我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毫无波澜,甚至带了点如释重负的淡漠:“就这个意思。

林晚,我们离婚吧。”

她捏着那份协议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18067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