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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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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150) "膝盖在地上磕的一声脆响。
“我谢宁渊,日后任凭三皇子差遣!”
三皇子满意将谢宁渊扶起。
躲在屋外的我听见这句话,心中愈发酸涩。
两年前,当今圣上遇刺重伤,连太医都说他熬不过去了,朝堂上臣子们一时之间都忙着站队。
谢家一直是中立派,但是我爹看中二皇子,他曾以我的婚事做要挟,另附半数家财,只求谢宁渊与我们站在一处。
当时谢宁渊是怎么说的?
“我谢家祖训,绝不能因为个人私情影响家中,恕难从命!”
我信了,整整五日水米未进,硬生生逼着我爹不再为难他。
但是如今看来,不是不能因为私情影响家中,而是这份私情,不能为我。
翻身上马,我转头离开,却发现外面的天色渐沉,滂沱大雨从头而降将我淋了个湿透。
一声惊雷,最能识途的俊马也在此时失去了方向将我掀翻在地,仓皇逃走。
一如四年前的我,在黑暗中慌乱摸索。
四年前,我随娘亲去边塞看望舅舅,一时不慎,被山匪掳走。
当天晚上,那山匪就要娶我做压寨夫人,为自保,我从山崖上跳了下去,摔伤了脑袋和腿。
失去意识之前我隐约看见一个带着玄月玉佩的人将我救下,为我包扎。
等我醒来,已经躺在了舅舅的军帐中。
我脑袋受伤,见谁都怕,唯独看见带着玄月玉佩的谢宁渊才会安心几分。
谢宁渊那时才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。
舅舅便让谢宁渊陪着我度过了最艰难的几个月,他也将我放在了心上,照顾的很好。
直到我的身子恢复,两家人为我们定下了亲事。
我以为我是和他两情相悦,不曾想,原来他喜欢的一直是我的庶妹。
既然如此,那我就放他自由。
这婚,不成也罢。
谢宁渊找到我时,我已经淋了半个时辰。
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,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捏了捏我的脸: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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