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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8) "问。
通灵师脸色惨白，抓起手机：“我……我报警。”
许晓澈长舒一口气——终于，有人能帮她了。
警察很快赶到，带走了通灵师和那张字迹诡异的纸。
许晓澈跟着警车，一路飘到警局。
审讯室里，通灵师结结巴巴地讲述了经过，警察将信将疑，但还是派了一队人去城郊工厂搜查。
许晓澈焦急地等待着。
两小时后，搜查队回来了，带队的警官脸色凝重：“工厂里确实有被翻动的痕迹，还有血迹……但没找到尸体。”
许晓澈如坠冰窟——他们转移了！
第五章：机场惊魂她冲出警局，直奔陈屿的公寓。
果然，陈屿和苏雨正在收拾行李，准备跑路。
“不能让他们跑了！”
许晓澈大喊。
她冲进卧室，想拿手机报警，可手机不在。
她又去翻陈屿的公文包，发现里面有一张机票——明天飞往泰国。
她记下航班号，飘回警局，对着值班警察大喊：“陈屿要跑！
明天早班飞机去泰国！
航班号CA1874！”
警察毫无反应。
她绝望地蹲在墙角，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凌晨，陈屿和苏雨拖着行李箱出门，打车去机场。
许晓澈跟着他们，看着他们过安检，登机，坐在座位上相视而笑。
她站在机舱里，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，心如死灰。
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？
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中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能碰到实物，那能不能……碰到飞机的操作系统？
她飘到驾驶舱，看着飞行员正在操作仪器。
她伸手，试着去碰操纵杆——指尖穿了过去。
不行。
她又去碰仪表盘——还是不行。
她绝望地捶打玻璃，却无济于事。
飞机平稳爬升，穿过云层，阳光刺眼。
许晓澈站在机舱中央，看着熟睡的乘客，突然，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—— 如果她能让乘客看见她呢？
她走到一个空乘身边，凑近她的耳朵，用尽全力尖叫：“飞机上有杀人犯！
陈屿杀了我！”
空乘猛地惊醒，四处张望：“谁？”
许晓澈继续喊：“看我！
我在你面前！”
空乘揉了揉眼，嘟囔了一句“做噩梦了”，又睡了过去。
许晓澈不甘心，又去找其他乘客。
她对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大喊，对着一个老太太尖叫，对着一个婴儿做鬼脸——全都没用。
她颓然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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