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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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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6) "褪色的向日葵女儿考上大学那年,选择了北方的一所艺术院校。
送她去报道的那天,沈既辞把车开得很慢,后备箱里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,副驾驶座上,照例放着一束向日葵。
“到了那边要好好吃饭,别总熬夜画画。”
林小满絮絮叨叨地叮嘱,眼眶红红的。
女儿抱着她的胳膊,笑着说:“妈,我都多大了,你还把我当小孩。
倒是你们俩,在家别总想着画室,多出去走走。”
沈既辞帮女儿把行李搬上楼,宿舍里的同学看见他,都忍不住小声议论: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‘很酷的爸爸’?
看着好温柔啊。”
女儿骄傲地扬起下巴:“那是,我爸对我们家俩女神,从来都这么温柔。”
离开学校时,沈既辞突然说:“去看看你爸妈吧。”
墓园里的松柏长得很高了。
林小满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,沈既辞站在她身边,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,细细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年轻夫妇笑得很灿烂,眉眼间和林小满有几分相似。
“爸,妈,”林小满轻声说,“你们看,我现在过得很好。
有他在,有女儿在,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躲在巷子里哭的小姑娘了。”
沈既辞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踏实得让人安心。
回去的路上,车窗外的风景飞逝。
林小满靠在椅背上,看着沈既辞开车的侧脸,突然说:“等咱们老了,就把画室关了吧,去南方住,那边冬天不冷。”
“好啊,”他侧头看了她一眼,笑着说,“再种一院子的向日葵。”
“还要养只猫,像当年图书馆那只一样,总偷喝牛奶。”
“再养条狗,能陪着咱们在巷口散步。”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,像两个孩子在规划着玩具屋的模样。
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无名指上的银戒闪着温润的光,上面的纹路被岁月磨得浅了,却依旧清晰。
很多年后,巷口的梧桐树依旧繁茂。
林小满和沈既辞坐在画室门口的藤椅上,看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。
沈既辞的背有点驼了,林小满的头发也白了大半,可他们牵着手的样子,依旧像年轻时那样,难分难舍。
“你看,”林小满指着不远处,“那两个小孩,多像当年的我们。”
沈既辞顺着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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