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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4) ",成了画室里最沉默的“学徒”,总在角落琢磨颜料和画笔,却被孩子们围着叫“沈叔叔”。
某个深秋午后,林小满在画一幅肖像,模特是沈既辞。
他坐在窗边,阳光柔和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她放下画笔,走过去,轻轻碰了碰他手腕上的浅疤。
“还疼吗?”
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,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画室的门开着,风吹进来,带着梧桐叶的气息。
墙上的画从最初的铅灰色巷弄,到后来的向日葵,再到如今这幅洒满阳光的肖像。
沈既辞终于明白,救赎从来不是谁拉谁走出黑暗,而是两个孤独的人,在彼此的目光里,慢慢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白昼。
入冬后,林小满意外怀了孕。
得知消息那天,沈既辞正在厨房试做糖醋排骨,听见“我们有宝宝了”,锅铲“当啷”落地,转身时眼里竟有了红血丝。
孩子出生在初春,是个女孩,眉眼像林小满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哭声响亮。
沈既辞抱着襁褓里的婴儿,动作僵硬得像个新手,却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他低头看孩子皱巴巴的小脸,又看床边的林小满,突然说:“小满,谢谢你。”
他谢的不是她生了孩子,而是谢她当年没放弃那束悄悄钻进来的光,谢她让他这个活在阴影里的人,终于懂得了什么是“家”。
第五章 光与向日葵女儿五岁那年,画了一幅全家福。
纸上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她扎着羊角辫站在中间,左边的林小满被涂成暖黄色,右边的沈既辞是深灰色,却有一道金色的光从他手里牵出来,缠在另外两个小人身上。
“爸爸的光,是保护我们的呀。”
女儿举着画,奶声奶气地说。
沈既辞蹲下身,接过画纸,指尖抚过那片深灰色的自己。
这些年,他早已不再需要用沉默掩饰过去,可在女儿眼里,他似乎依然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底色。
“是呀。”
林小满走过来,揉了揉女儿的头发,“爸爸的光,藏得有点深,但一直都在。”
女儿上小学的第一天,沈既辞开车送她去学校。
小家伙背着大书包,临下车前踮起脚亲了他的脸颊:“爸爸,今天也要早点去画室接我呀。”
他看着女儿跑进校门的背影,后视镜里映出自己扬起的嘴角。
这些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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