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5845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136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6) "却嫌她碍事打扰。

她流产那夜,血色浸透床褥,她抓着他的衣角,气若游丝地问:“夫君…孩子…我们的孩子没了…你心疼吗?”

他当时怎么回的?

他掰开了她的手指,冷冰冰地说:“是你自己没福气,没保住他。

别摆出这副样子给我看。”

……每一个画面,都变成了一把钝刀,在他心口反复切割研磨。

原来他不是不痛,不是不愧,只是那份痛苦和愧疚被他的傲慢、冷漠和對柳依依的偏袒深深埋了起来,蒙蔽了感官。

如今,沈薇薇用最决绝的方式,将这一切彻底掀开,暴露出底下早已腐烂流脓的真实。

他疼得浑身痉挛,在黑暗中蜷缩起来,像一头濒死的兽,发出压抑的、绝望的哀鸣。

---翌日,陆沉称病未去早朝。

接下来的几天,他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谁也不见。

柳依依来哭过闹过,送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地被端出来。

朝中同僚隐约听闻那日安国公府宴会上的风波,又见他如此反常,流言渐渐传开。

永王府那边更是没有丝毫手软。

几桩陆沉经手、本可遮掩过去的公务差错被翻了出来,御史上书弹劾。

陛下虽未重责,却也在朝会上申饬了他几句,让他“静思己过”。

这轻飘飘的四个字,却像一记重重的耳光,扇得陆沉颜面尽失。

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,新科状元,那位即将尚郡主、春风得意的年轻人,被陛下指派,接手了他正在督办的一桩重要事宜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,陆沉圣眷已衰。

而这衰落的源头,不过是因为他得罪了永王府那位新认回来的、正备受宠爱的璃阳郡主。

无人知道,这背后的真正纠葛。

只当是陆沉行事不谨,触怒了王府。

柳依依的日子也变得难熬起来。

原本巴结她的夫人小姐们,渐渐疏远。

出门赴宴,常能接收到各种或怜悯或讥诮的目光。

甚至有人在她背后低声议论:“…就是她,听说是个外室上位,逼死了原配…如今报应来了,陆大人怕是也厌了她…”她哭着回去找陆沉,却连书房的门都进不去。

陆沉的世界,仿佛一夜之间倾塌。

官场失意,后院不宁,而最折磨他的,是那无时无刻不在啃噬内心的悔恨和绝望。

他开始疯狂地搜集一切与沈薇薇有关的东西。

她留下的旧物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07463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