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5843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3136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4) "万分的嬷嬷,声音微弱却清晰:“赶…他…出去…”“我的孩子…不能…被脏东西…冲撞了…”陆沉猛地抬头,脸上血泪模糊,难以置信地看向她。

恰在此时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,永王府的亲卫终于赶到。

“拿下!”

冰冷的刀剑瞬间架在了陆沉的脖子上,将他粗暴地拖拽起来。

他没有反抗,只是死死地盯着床上的沈薇薇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。

产房的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,隔绝了他绝望的视线,也彻底隔绝了他和她之间,那早已断得干干净净的过去。

里头隐约传来产婆鼓励的声音:“郡主,用力!

看到头了!”

陆沉被拖行在冰冷的石板上,仰头看着郡主府上空那方漆黑的、没有星辰的天,忽然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、凄厉到极致的哀嚎。

完了。

这一次,是真的完了。

他永远地,失去了她。

产房的门在陆沉面前沉重合拢,最后映入他猩红眼底的,是沈薇薇那张苍白却决绝到令他心胆俱裂的脸,以及她唇边那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冰冷至极的弧度。

“脏东西”。

那三个字,比架在他脖颈上的冰冷刀锋更利,比拖拽他时亲卫毫不留情的力道更狠,精准地捅穿了他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疯狂和妄想,留下一个血淋淋、空落落的窟窿。

他被粗暴地拖行在郡主府冰冷光滑的石板路上,夜风一吹,方才那股不管不顾闯进来的癫狂热气散尽,只剩下刺骨的寒。

身后产房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呼痛声、产婆急促的鼓励、还有器物碰撞的细微声响,每一声都像针,密密麻麻扎进他耳膜,刺入他早已溃不成军的心脏。

他不再挣扎,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破布袋,任由侍卫拖拽。

视线里是郡主府高悬的、明晃晃的灯笼,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,像极了那年他高中进士,打马游街时,她挤在人群里,踮着脚,眼里盛着的碎光。

那时她看他,满心满眼都是崇拜和欢喜。

可现在……“砰”的一声,他被毫不客气地掼出郡主府侧门,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街面上。

府门在他身后迅速关闭,落栓的声音沉闷而绝情,彻底隔绝了里面那个世界。

夜露寒重,街上空无一人。

他趴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,喉间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07462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