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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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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34) "受尽呵护的女子。
腹中的绞痛还在持续,那个小生命正在一点点离她而去。
可身体上的痛,忽然敌不过心里那片瞬间荒芜死的寂灭。
她不再看他,低下头,极轻地笑了一下,声音飘忽得像要散掉: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她没再争辩,没再哀求,只是用尽最后力气,慢慢站直了些,转身,一步一步,拖着那蜿蜒的血痕,朝自己的院落挪去。
背脊挺得僵直。
当夜,她流掉了一个已成形的男胎。
陆沉没有来看过一眼。
只在次日,派小厮送来一纸休书。
理由是无子,善妒。
苍白的纸上,墨迹淋漓,是他的笔迹,铁画银钩,写尽无情。
沈薇薇躺在充斥着血腥气的床上,脸色比纸还白,手指颤抖着抚过那“休书”二字,然后慢慢、慢慢地将它折起,塞入枕下。
眼底最后一点光,熄灭了。
她没哭没闹,安静地接了。
养了几日,能下床后,她开始整理自己仅剩的几件旧物。
陆老夫人“怜”她,允她带走嫁妆里那些看似不值钱的旧书古画。
无人知道,那些她外祖父留下的泛黄手札里,夹藏着前朝藏宝的残图,以及一枚信物。
半月后,京郊别院起了一场大火,烧得突兀,扑灭后,只在废墟中找到一具焦黑的、穿着她平日旧衣的女尸,手腕上套着那只陆沉婚前随手送她的劣质银镯。
陆沉被请去认尸时,只瞥了一眼,便淡漠道:“埋了吧。”
他甚至懒得追究这场大火的起因。
---一年后,永王府。
雕花窗棂滤下细碎的阳光,暖融融地铺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熏香袅袅,气息清雅。
已换了郡主装束的沈薇薇,正斜倚在软榻上,听着身旁嬷嬷低声回禀王府庶务。
华贵的云锦裙摆逶迤在地,珠翠轻摇,容色光艳,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陆家弃妇的卑微憔悴。
那场“大火”后,她凭着那枚信物和残图,阴差阳错找到了与前朝皇室有渊源的永王失散多年的女儿之墓。
那苦命郡主早已病故荒山,她李代桃僵,认永王为父。
永王夫妇思女成疾,见她容貌确有几分相似,又持有信物,欣喜若狂,未及深究便认下了她,爱若珍宝。
“郡主,三日后安国公府的赏花宴,帖子送来了,您可要去?”
嬷嬷问。
沈薇薇指尖划过茶盏边缘,唇角漾开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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