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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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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2) "血,沿着腿根往下淌,温热黏腻,触目惊心的红,迅速洇透了素色的裙裾,在地上聚起一小滩暗色。
沈薇薇扶着冰冷的桌角,指节用力到泛白,小腹里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剜痛,像有只手在里面凶狠地绞拧,要将她彻底撕开。
冷汗浸透了里衣,黏腻地贴在后背上,带来一阵阵畏寒的战栗。
她张着嘴,却喘不上气,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抗那灭顶的疼痛和恐慌。
眼前阵阵发黑,唯一清晰的,是今早门房递到她手里的那几张薄薄纸笺——城外别院的地契,胭脂水粉铺子的股契,还有…她母亲留给她的一支碧玉菱花长簪,全都记在另一个女人的名下。
每一样,都曾锁在她嫁妆箱子的最底层,是她仅剩的体己。
而动用它们的人,是她的夫君,陆沉。
外室。
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她心口。
她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步挪到陆沉的书房外。
哀求、质问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里头却先传出一个娇柔带泣的女声:“…阿沉,姐姐是不是厌极了我?
那些东西,我还是还回去吧,终究是姐姐的嫁妆,我受不起……”然后是陆沉不耐的冷嗤:“给她也是堆在库里生灰。
你既喜欢,拿着便是。
她?
她有什么资格厌你?”
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。
陆沉站在门口,锦衣墨发,眉眼是冷的,比深秋的霜还刺人。
他身后,探出半张莹白小脸,眼波怯怯,我见犹怜,正是那外室,柳依依。
沈薇薇的腹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,她腿一软,几乎栽倒,慌忙扶住门框,手下湿腻,是血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“夫君…”她仰起脸,汗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,狼狈不堪,“孩子…我们的孩子…”陆沉的目光落在她裙摆的血色上,只一瞬,便嫌恶地移开,唇角勾起一丝讥嘲的弧度:“沈薇薇,除了装可怜搏同情,你还会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,劈得她神魂俱碎:“这般作态,真令人恶心。
你连依依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
柳依依在他身后轻轻“呀”了一声,用手帕掩了口,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。
沈薇薇看着他,看着这个她爱了多年、嫁了三年的男人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弃和冰冷,再看看他身后那个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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