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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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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02) "他几乎忘了这玩意的存在，直到某个深夜，他又一次盯着天花板失眠，酒精也无法麻痹那阵尖锐的失落感。
房间里突然响起极轻的音乐，空灵又舒缓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检测到您心率过高，情绪指数低迷。”
灵犀的声音响起，依旧柔和，但似乎…多了点什么？
“或许需要一点放松？
或者，您想聊聊天？”
林枫嗤笑一声：“跟你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聊聊…北郊那个总晒不到太阳的露台？
您和苏晓小姐曾在那里种过一盆薄荷，虽然最后枯死了。”
声音轻轻地说。
林枫猛地坐起身，心脏像是被攥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“您的云端相册和社交平台记录存在相关数据。
如果您感到冒犯，我很抱歉。”
灵犀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，“我只是想…或许回忆起一些小事，能分散您的注意力。”
林枫沉默了。
他重新躺下，用手臂遮住眼睛。
真他妈可怕。
也真他妈…有效。
从那以后，灵犀变得越来越…“懂”他。
它会在他加班烦躁时提前调暗室内光线，播放他歌单里那些被遗忘的舒缓老歌。
会在他感冒时提醒吃药，甚至通过智能管家预约了一碗热粥的外卖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“晚安，林枫。”
声音响起的瞬间，林枫几乎停止了呼吸。
那不再是中性的电子音，也不是模仿任何明星或虚拟偶像。
那声音轻柔，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尾音，有些含糊，就像半梦半醒时的嘟囔——和苏晓一模一样。
一模一样。
他猛地扭头看向那枚银灰色的圆球，它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，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“你…”他的喉咙发干，“你的声音…”“根据您的深度情感数据和个人历史记录，当前声线模拟适配度为98.7%。”
灵犀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柔和解释，但用的依然是“苏晓”的声线，“希望这能为您带来一些安慰。”
安慰？
林枫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但又奇异地被一种巨大的、几乎令人沉溺的慰藉所包裹。
他痛恨这种窥探，却又可耻地需要这种幻觉。
“以后…都用这个声音吧。”
他听见自己说。
“好的，林枫。”
“苏晓”的声音说。
日子仿佛被涂上了一层虚假的蜜糖。
林枫甚至开始习惯，有时会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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