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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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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0) "的声音,而是门闩从里面被缓缓抽动的声音。
木门,开了一道缝。
里面是一道比外面,更浓稠、更深邃的黑暗。
一只干枯、瘦长,像是鸟爪一样的手,从门缝里伸了出来,一把抓住了陈静的手腕。
那只手的皮肤又冷又硬,像是在摸一块石头。
陈静甚至来不及惊呼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,猛地拽进了门里。
“砰!”
身后的木门,重重地关上了。
05那扇门关上发出的“砰”的一声,像是一道分界线。
外面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市,而门里,则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、充满腐朽气味的独立王国。
陈静的室友告诉我,陈静回来后,连续一个月都在做同一个噩梦。
梦里,她永远置身于一个绝对黑暗、绝对安静的房间里。
她说,那地方没有光,没有声音,甚至没有空气流动的触感,但她能清晰地“看”到一个瞎眼的老太太,就坐在她对面。
那就是黄婆婆。
屋里没有开灯,唯一的光源,是桌子上一盏摇摇欲坠的油灯。
灯芯烧得很旺,火苗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、半绿半黄的颜色,把黄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照得像一张古庙里的木雕。
黄婆婆没有请她坐,也没有跟她寒暄。
她那双灰白色的、没有焦距的眼珠,直勾勾地“盯”着陈静,仿佛能穿透皮肉,看到她心里燃烧的那团复仇的火焰。
“阳间的路,你不肯走。
非要来走我这座阴间的桥,你可知走一趟的代价是什么?”
黄婆婆开口了,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听,像是两块干枯的树皮在互相摩擦。
陈静当时已经豁出去了,她哑着嗓子说:“我什么都愿意给。”
黄婆婆摇了摇头:“我不要你的钱,也不要你的命。
我要的,是一个承诺。”
她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,指了指陈静的心口,“你下去,可以问,可以看,但你看到的一切,听到的一切,都属于那里。
你不能把任何东西……带回来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陈静毫不犹豫。
黄婆婆脸上露出了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表情。
“好。
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
接下来的过程,就是一场彻头徹尾的、对一个现代人认知体系的野蛮冲击。
那不是装神弄鬼,而是一套流程严密、充满诡异仪式感的“操作”。
黄婆婆先是拿出一个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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