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4481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907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0) "的声音,而是门闩从里面被缓缓抽动的声音。

木门,开了一道缝。

里面是一道比外面,更浓稠、更深邃的黑暗。

一只干枯、瘦长,像是鸟爪一样的手,从门缝里伸了出来,一把抓住了陈静的手腕。

那只手的皮肤又冷又硬,像是在摸一块石头。

陈静甚至来不及惊呼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,猛地拽进了门里。

“砰!”

身后的木门,重重地关上了。

05那扇门关上发出的“砰”的一声,像是一道分界线。

外面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市,而门里,则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、充满腐朽气味的独立王国。

陈静的室友告诉我,陈静回来后,连续一个月都在做同一个噩梦。

梦里,她永远置身于一个绝对黑暗、绝对安静的房间里。

她说,那地方没有光,没有声音,甚至没有空气流动的触感,但她能清晰地“看”到一个瞎眼的老太太,就坐在她对面。

那就是黄婆婆。

屋里没有开灯,唯一的光源,是桌子上一盏摇摇欲坠的油灯。

灯芯烧得很旺,火苗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、半绿半黄的颜色,把黄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照得像一张古庙里的木雕。

黄婆婆没有请她坐,也没有跟她寒暄。

她那双灰白色的、没有焦距的眼珠,直勾勾地“盯”着陈静,仿佛能穿透皮肉,看到她心里燃烧的那团复仇的火焰。

“阳间的路,你不肯走。

非要来走我这座阴间的桥,你可知走一趟的代价是什么?”

黄婆婆开口了,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听,像是两块干枯的树皮在互相摩擦。

陈静当时已经豁出去了,她哑着嗓子说:“我什么都愿意给。”

黄婆婆摇了摇头:“我不要你的钱,也不要你的命。

我要的,是一个承诺。”

她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,指了指陈静的心口,“你下去,可以问,可以看,但你看到的一切,听到的一切,都属于那里。

你不能把任何东西……带回来。”

“我答应。”

陈静毫不犹豫。

黄婆婆脸上露出了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表情。

“好。

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

接下来的过程,就是一场彻头徹尾的、对一个现代人认知体系的野蛮冲击。

那不是装神弄鬼,而是一套流程严密、充满诡异仪式感的“操作”。

黄婆婆先是拿出一个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02821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