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4481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907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84) "婆”这个名字,和“走阴”这个词。

老头告诉我,黄婆婆不是神棍,也不是算命的。

她更像一个……“中间人”,或者说,“摆渡人”。

她做的不是法事,是“生意”,她能用某种法子,让活人的“魂”,暂时离开身体,去一个……很特别的地方,见你想见的人,问你想问的话。

“那地方,就是阴间?”

我当时问。

老头摇了摇头,吐出一个烟圈:“是不是阴间,我不知道。

去过的人,回来后都绝口不提。

我只知道,黄婆婆的生意,规矩大过天。

她不收钱,但你要跟她做交易。

交易的内容,她说了算。

而且,不保证你能平安回来。”

“一些门,打开了,就关不上了。”

这是那个香烛店老板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我可以想象,当陈静从老板那里听到这些话时,她心里是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
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,去相信这种近乎天方夜谭的民间传说。

但对那时候的她来说,这已经是唯一的路了。

那堵由规则和人情构成的现实高墙,她撞得头破血流,墙的另一边,凶手在对她发出嘲讽的警告。

她除了选择翻过这堵墙,去另一个世界寻找答案,已经别无选择。

根据她室友的回忆,陈静从香烛店回来后,就一直在等。

等一个日子。

04七天后,也就是陈磊去世的第四十九天,俗称“尾七”。

据说,这是死者魂魄离世的最后一天。

那天下午,陈静给室友发了条短信,说她要出趟远门,可能要几天后才回来。

然后,她就走了,一个人,背着一个简单的布包,坐上了去往老城区的公交车。

黄婆婆的家,在迷宫一样的小巷最深处。

没有门牌号,唯一的标记,是门口一棵早就死了、只剩下光秃秃树杈的槐树。

陈静就在那棵槐树下,站了很久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巷子里最后一丝光也被吞噬。

四周安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。

最后,她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握住了那扇斑驳木门上冰冷的、兽头状的铜环。

“咚,咚,咚。”

她敲了三下。

声音在死寂的巷子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
门里,没有任何回应。

就在她以为屋里没人,准备再次敲门时,一声尖锐、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响了起来。

不是开锁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02821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