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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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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第三天下午,她从那枚被她捏得变形的护身符里,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。
那个护身符,是用很厚的黄纸做的,里面是中空的。
陈静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符的边缘,发现在夹层里,塞着一张被反复折叠、揉得像咸菜干一样的纸条。
纸条上没有求救信,没有遗言,只有一个用圆珠笔写下的、潦草的地址:“西龙区三巷,香烛店。”
我为了调查这件事,在几个月后,也去过那个地方。
西龙区,是这座城市里一个快被遗忘的角落,那种老式的筒子楼和蜘蛛网一样的电线,会让你感觉时间倒退了三十年。
我费了好大劲,才在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、阴暗潮湿的小巷尽头,找到了那家“无名香烛店”。
店很小,没有招牌,门口挂着两串褪了色的纸灯笼。
我走进去的时候,一股混杂着劣质香火、灰尘和纸钱的味道扑面而来,呛得人眼睛发酸。
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瘦得像根竹竿,正戴着老花镜,用毛笔在一个纸人上画五官。
我说明了来意,提到陈静和陈磊的名字。
他画画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眼皮,从老花镜后面打量了我半天。
“你是记者?”
他问,声音很沙哑。
我点了点头。
他放下笔,慢悠悠地说:“有些事,不是你们记者能写的。
写了,也发不出来。
发出来了,对你,对他,都没好处。”
我递过去一包烟,告诉他我不是为了写稿,只是朋友,想知道真相。
他沉默着,拆开烟,点了一根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烟雾后面,他的眼神变得很飘忽。
“真相?”
他嗤笑一声,“这年头,谁还稀罕那玩意儿。
那小伙子,出事前三天来过我这儿。
他说他总觉得工地上不干净,老感觉有东西盯着他,我卖了他一道‘清净符’,现在看来,是没用上。”
我问他,陈静是不是也来找过他。
他点了点头:“那姑娘,比她弟还拧。
她来这不是求符,是问路。
我告诉她,阳间的债,最好在阳间了。
非要下去问个明白,就怕请上来的是另一笔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我追问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
他把烟灰弹在地上,盯着我说,“我给她指了条路,去找黄婆婆,但那条路,是不能回头的。”
从他的口中,我第一次听到了“黄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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