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4481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907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80) "式。

就在第三天下午,她从那枚被她捏得变形的护身符里,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。

那个护身符,是用很厚的黄纸做的,里面是中空的。

陈静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符的边缘,发现在夹层里,塞着一张被反复折叠、揉得像咸菜干一样的纸条。

纸条上没有求救信,没有遗言,只有一个用圆珠笔写下的、潦草的地址:“西龙区三巷,香烛店。”

我为了调查这件事,在几个月后,也去过那个地方。

西龙区,是这座城市里一个快被遗忘的角落,那种老式的筒子楼和蜘蛛网一样的电线,会让你感觉时间倒退了三十年。

我费了好大劲,才在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、阴暗潮湿的小巷尽头,找到了那家“无名香烛店”。

店很小,没有招牌,门口挂着两串褪了色的纸灯笼。

我走进去的时候,一股混杂着劣质香火、灰尘和纸钱的味道扑面而来,呛得人眼睛发酸。

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瘦得像根竹竿,正戴着老花镜,用毛笔在一个纸人上画五官。

我说明了来意,提到陈静和陈磊的名字。

他画画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眼皮,从老花镜后面打量了我半天。

“你是记者?”

他问,声音很沙哑。

我点了点头。

他放下笔,慢悠悠地说:“有些事,不是你们记者能写的。

写了,也发不出来。

发出来了,对你,对他,都没好处。”

我递过去一包烟,告诉他我不是为了写稿,只是朋友,想知道真相。

他沉默着,拆开烟,点了一根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
烟雾后面,他的眼神变得很飘忽。

“真相?”

他嗤笑一声,“这年头,谁还稀罕那玩意儿。

那小伙子,出事前三天来过我这儿。

他说他总觉得工地上不干净,老感觉有东西盯着他,我卖了他一道‘清净符’,现在看来,是没用上。”

我问他,陈静是不是也来找过他。

他点了点头:“那姑娘,比她弟还拧。

她来这不是求符,是问路。

我告诉她,阳间的债,最好在阳间了。

非要下去问个明白,就怕请上来的是另一笔债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我追问。

“意思就是。”

他把烟灰弹在地上,盯着我说,“我给她指了条路,去找黄婆婆,但那条路,是不能回头的。”

从他的口中,我第一次听到了“黄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028205" }